白皓雪的這一腳踹的很用力也很憤怒,霁淩淩直接被踹飛進了荷花池。
傷害她孩子的人,她都不會放過!
白皓雪的這一行爲,讓在場的莊雲歌都看得目瞪口呆的。
莊雲歌憤怒的自責白皓雪,“白皓雪,你太過分了?你知道淩淩是什麽人嗎?你敢這樣對她?”
“我管她是什麽人?誰敢傷害我的孩子,我就弄死誰!”
白皓雪彎腰抱起小狼娃,對着他臉上的傷口吹了吹,“對不起,寶貝,讓你受傷了。”
“我沒事兒。”小狼娃搖搖頭,伸手抱着白皓雪的脖子。
小北霆催促道,“媽媽,快點回去給哥哥上藥,免得他毀容了。”
小狼娃:“……”
白皓雪:“……”
……
房間裏,白皓雪正在小心翼翼的給小狼娃的小臉上藥,那個霁淩淩的手指甲把小狼娃的臉劃的很深。
突然,霁家的傭人火急火燎的跑進房間裏來。
白皓雪臉色有些不悅,“什麽事情?”
“白小姐,霁小姐的父母帶着人過來找你算賬了。”
“來就來吧!”
白皓雪話剛落下,霁淩淩的父親霁建平和母親就帶着一大推人怒氣沖沖的破門而入。
“來人啊,把這個女人給我抓起來,敢欺負我女兒,我讓她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敢?”小北霆攔在那些人面前,氣勢很足,“你敢動我媽媽?我弄死你……我爸爸打不死你。”
那些人看着霁寶貝,就不敢再靠前了。
霁寒煜爲了霁寶貝親自放火燒了霁家老宅裏權利的象征的凰苑,以及當衆折磨霁老太婆的事情,在霁家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現在,霁家誰都知道霁寶貝是霁寒煜手心裏的寶貝疙瘩,沒人敢動。
“老爺……”手下的人爲難的看向霁建平,“你看……”
“爸爸……”霁淩淩還一身是水,冷的她瑟瑟發抖,她可憐兮兮的看着霁建平,“爸爸,你要爲我主持公道啊,白皓雪她不僅打我兩巴掌,她還踹我進荷花池,她是要我的命啊。”
霁建平看向白皓雪,“你爲什麽要打我女兒?還把她踹進荷花池?”
“她打我兒子,我就打她。”白皓雪都難得搭理他們,繼續給小狼娃塗藥。
霁建平看向霁淩淩,“你打這個小孩子了?”
霁淩淩眼神閃了閃,旁邊的莊雲歌沖她使了使眼色,“我沒打他。”
“呵……”白皓雪覺得好笑極了,“你沒打我兒子,那我兒子臉上的傷難不成還是自己打的,或者是我打的?”
這時莊雲歌站出來說,“霁老爺的,當時我也在場,是這個小孩子先推霁小姐的,霁小姐隻是要求他們道歉。”
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白皓雪挑事兒還有先打人了。
“爸爸,你聽到了嗎?你快給我做主,趕緊把這個女人發配到非洲去,我不想再看到她了,還有這個小賤種。”霁淩淩用手指着小狼娃。
“啪……”
在衆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下,白皓雪已經快速的躍到霁淩淩身邊,快準狠的又給了她一巴掌,“霁淩淩,把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還有你們,立刻給我滾出去,别打擾我給我兒子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