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斯戰搖搖頭,“阿翔,你覺得我還能再信任你嗎?
你的女兒沒死,她現在是霁寒煜的女人,而你是霁寒煜的老丈人,你有多在乎你的女兒,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就算霁寒煜要殺你,可你依舊會幫霁寒煜得到JX的解藥。
不爲别的,就爲了你所謂的良心,爲了你女兒你也會這麽做。”
“我是想這麽做啊……”白翔點頭,承認的坦然,“我的确是想這麽做,可我做的到嗎?
我沒有任何通訊工具,還是一個失去雙腿的殘疾人,還被你囚禁在這裏。
就算我雙腿健全我也不一定能離開這裏,何況我還是一個殘疾的廢人呢。”
白翔說話的情緒淡淡的,可是又莫名的有幾分自怨自艾。
對于白翔的雙腿,藍斯戰是愧疚的。
藍斯戰歉疚的看着白翔,“阿翔,你别這麽說,你的腿并沒有終身癱瘓,你的腿是可以治療的。
等楚音兒研究出來JX,我立刻讓她給你治療。”
“你少假惺惺了……”白翔說,“比起我的腿是否能好,我更希望你能放下仇恨,放棄JX……”
“你閉嘴……”藍斯戰突然憤怒的把旁邊餐桌上的茶幾推到地上,玻璃渣飛濺的到處都是。
藍斯戰憤怒的雙眼猩紅,“阿翔,你不知道我經曆了什麽……你就不要輕易說出讓我放棄仇恨的話,你不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
你什麽都不知道……你憑什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指責我?你憑什麽讓我放棄仇恨?”
藍斯戰憤怒的摔門而出,白翔搖搖頭歎了口氣。
……
藍斯戰剛出去,三号就立刻過來着急的通知他,“藍教授,不好了,霁寒煜好像發現我們了,他帶着人正在靠近我們這裏。”
“慌什麽?”藍斯戰說,“先去實驗室把楚音兒叫出來讓她跟我們一起離開。”
三号點頭,飛快的跑去實驗室通知楚音兒,藍斯戰又轉身回房,二話沒說就把白翔從房間裏推了出來。
白翔說,“藍斯戰,你這樣的日子要過到什麽時候?你每天東躲西藏的,你真的快樂嗎?”
“阿翔,我現在沒時間聽你說教。”藍斯戰繼續推着白翔出去,外面的草坪上,直升機已經停在哪裏了。
“而且,快樂是什麽東西?我從來就不需要,我藍斯戰前半輩子爲了藍傾顔而活,可她背叛了我……我的後半輩子,就是爲了複仇而活。”
白翔冷嗤一聲,“藍斯戰,你扪心自問,真的是傾顔背叛了你嗎?你自己做了什麽,你心裏清楚。”
“阿翔……”藍斯戰突然頓了一下,“你好像對我和藍傾顔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很了解啊!
可自從你回國之後,我們就和你沒有多少聯系了吧,尤其是藍傾顔,她更不可能主動和你聯系的。”
藍傾顔在那個男人身邊,那個男人的占有欲有多強,他怎麽可能允許藍傾顔聯系别的異性?
而且還是對藍傾顔有企圖的異性。
藍斯戰眼睛一眯,“那爲什麽你好像什麽都知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