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我受到了一萬點驚吓……”霁一翌拍拍自己的小心髒,仿佛快要緩不過來了。
随即霁一翌跑過去坐在霁寒煜身邊,還戳了戳霁寒煜,“哥……我原本以爲我們的渣爹已經是世界上最渣和最不負責任的爹了……不過還好,他雖然渣又不負責任,但是他不毒啊,我突然有點不恨他了。”
霁寒煜暼了霁一翌一眼,“你能安靜點嗎?再廢話割了你舌頭。”
霁一翌立刻閉嘴:“……”
他本來就是一個小話痨嘛,這是天生的,他改不了。
白皓雪沉默着,壓抑住自己心裏的情緒,等待着白翔繼續說。
回憶起當時的情況,白翔也是心如刀割,情緒很奔潰很痛苦。
白翔說,“當年看到你母親的時候,她……她遍體鱗傷,十分狼狽也十分凄涼……她原本是個風華絕代,尊貴無比的女人,我從未想過,像狼狽,凄涼這樣的詞語有一天會出現在她身上。
可當時的情況就是那樣,而你還在襁褓之中,甚至還沒有滿月……你母親抱着你,四處奔波,逃亡。
你母親在抱着你逃亡的過程中遇到程迪被綁架,她爲了救程迪替程迪捱了一刀。
程家的人救程迪之後,程迪爲了報恩把你母親和你帶回了程家。
不知道你母親對程迪說了什麽……程迪答應收養你,把你當作親生女兒一樣疼愛,呵護養大。”
霁一翌盯着霁寒煜要打他的視線,弱弱的舉了一下手,“那個……我有一個問題啊,小嫂子的母親是把小嫂子交給程迪女士的,那伯父你……”
“你是想問我,我是怎麽知道的吧。”白翔有些苦澀的說,“并不是傾顔來找我的,她就是那樣一個果斷又決絕的女人,哪怕她到了那步田地,也沒有想過找我這個老同學幫忙。”
想來,雖然他從來沒有表白過,但是藍傾顔肯定是知道他喜歡她的,所以就更不想和他有什麽牽連和聯系。
藍傾顔是個在感情上幹脆利落的女人,所以藍斯戰說的那些話,他根本就不信。
白翔說,“我當時在醫院和安易天一起做研究和讨論,而程迪和我一直是認識的,我們還是好朋友,我也和她說起過我喜歡藍傾顔的事情。
所以,當時程迪知道我在醫院,就帶我去醫院的病房看了傾顔,而發生在傾顔身上的事,我也是通過程迪才知道的。
傾顔本是沒有打算聯系我的,但是我都知道了也見到她了,她也就沒有瞞着我了。
而且,當時程迪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程氏集團的那些人逼她結婚不說,她的爸爸也陷入了重病之中,唯一的心願,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程迪能找個好歸宿。
程迪又答應幫傾顔好好照顧,養大皓雪,于是我和她就提議我們倆假結婚。
一來,是爲了讓程老安心,放心,二來也給皓雪一個清清白白的身份還有家。”
如果是程迪一個人,那麽她一個單身的女孩子突然多了一個孩子,必然會引起外界的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