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天,你說不說?”白皓雪說,“你要再不說,我下一刀就直接捅你心髒了。”
白皓雪把刀放在安易天心髒的位置,眼神越發的陰熾。
安易天,“你讓我說什麽?你不是已經都知道了嗎?
再說,不告訴你,是被你殺死。
可我告訴了你,同樣也會被殺死。
而且,兩者相比較,我甯願被你殺死。”
那個男人的手段,可不是白皓雪可以比。
他可以給他權勢,富貴,地位,可同樣也可以輕易的弄死他。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别。
他知道,他太知道……
白皓雪憤怒的把安易天扔到一邊,安易天不知道是因爲痛苦過度,還是失血過多,頓時就暈了過去。
白皓雪站在一邊,眼睛猩紅,拳頭握的咯吱,咯吱向。
霁寒煜走過去握着她的手,把她攬入自己懷裏,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
良久,白皓雪仿佛才從自己極度憤怒的情緒中緩過來,“對不起,我沒控制住自己。”
剛才,她下手确實太重了。
有那麽一瞬間,她是真的想立刻殺死安易天的。
現在安易天暈過去了,如果天亮之前安易天還沒有回去的話,安易天的人一定會懷疑,會發現的。
當時,F國的人一定會大肆尋找安易天的,如果被他們發現,霁寒煜就會麻煩了。
公然綁架一國的公爵大人,這個罪名太大。
霁寒煜說,“我敢把他綁來,自然想好了應付的辦法……你要覺得不解氣,還可以再插他幾刀的。”
其實,霁寒煜心裏何嘗不憤怒,隻不過如果他動手的話,安易天可能現在就沒命了。
而安易天,現在還不能死。
白皓雪深呼吸,實在是看着安易天,她就怒急攻心,恨不得立刻弄死他。
“我給他催眠吧。”白皓雪拿出一塊懷表,“正好安易天現在身受重傷,是抵抗力和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候。”
霁寒煜點頭。
白皓雪倒了杯冷水,直接潑在安易天的臉上。
安易天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隻不過,在安易天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白皓雪的催眠就開始了。
白皓雪搖晃着自己手裏的懷表,慢慢的引導着安易天進入她所營造的虛假世界裏。
在她所營造的虛假世界裏,安易天就是她手裏的提線木偶,她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等到催眠的程度差不多的時候,白皓雪輕啓薄唇,“安易天,Queen是不是你送到墨衍昊身邊去的?”
安易天點頭,“是!”
白皓雪,“安易天,你把四年前白皓雪在你醫院從産檢到生産的所有事情都給我說一遍。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你爲什麽要帶走Queen?當時白皓雪還誕下了一個男寶寶,你爲什麽又不帶走那個男寶寶?”
這是白皓雪和霁寒煜都想不通的地方。
按理說,兩點孩子都是白皓雪的,要帶走就應該一起帶走才對。
可他們偏偏留下了小北霆。
此刻的安易天,仿佛又重新回到了四年前,他開始對白皓雪說起四年前發生的事情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