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寒煜一個飛躍起身,以人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騰空旋轉的姿勢朝着墨衍昊踢過去。
墨衍昊伸手格擋,連連後退幾步,同時他也一個蹬腳借力,迅速的朝着霁寒煜出掌。
“嘭……”
霁寒煜迅速又用盡全力的一腳把墨衍昊踢飛到了牆角……但到當霁寒煜的雙腳回到地面的時候,霁寒煜捂住自己的胸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噴湧出一口鮮血。
“霁寒煜……”白皓雪趕緊過去扶住他。
“King……”
牆角那邊,墨一飛快的跑過去扶起墨衍昊。
墨衍昊一個踉跄又差點跌倒,嘴裏同樣吐出一個鮮血。
“King,你沒事吧。”墨一扶着墨衍昊,卻被墨衍昊一把推開了。
他伸手擦拭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迹,嘴角微微上揚的看着霁寒煜,“我倒真是小瞧你了。”
霁寒煜冷嗤,“你眼睛瞎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畢竟是幾十年了,至少……至少有我老婆的年齡大了吧!”
墨衍昊:“……”
白皓雪:“……”
霁寒煜這損人的功夫,真是與日俱增,這話一語雙關的真是說的很秒。
白皓雪正準備伸手給霁寒煜擦拭一下他嘴角的血迹……霁寒煜看着白皓雪的脖子上,臉上,手腕上,都有着很細小但是又很滲人的傷口,頓時臉色一變。
霁寒煜抓起白皓雪的手,冷聲問道,“你身上的傷是誰弄得?”
“……”白皓雪有些心虛,“是我自己弄的,隻是小傷而已。”
“隻是小傷而已……”霁寒煜語氣越發的不好了,他挽起白皓雪的衣袖,白皓雪那白皙的手臂上也全是大大小小的傷痕。
看着霁寒煜即将要做的下一個動作,白皓雪趕緊說,“霁寒煜,你要幹什麽?你總不能在衆目睽睽之下脫我衣服吧。”
霁寒煜:“……”
他隻是想檢查一下,她身上到底還有多少傷?
白皓雪說,“你别這樣闆着一張臉嘛,回去我再給你解釋,好不好?”
霁寒煜冷哼一聲,看着那幾個藍氏一族的長老還有這些藍氏一族的人,他大概就知道了。
她身上的傷,應該是在通過藍氏一族的考驗的時候弄得吧。
看着白皓雪這樣“放低身段”的對霁寒煜說着讨好的說話,旁邊的墨衍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墨衍昊一把拉過白皓雪,心裏有一股無名的怒火翻湧而來,“白皓雪,你是軟骨頭嗎?你都沒有脾氣的嗎?你這樣低三下氣的哄着他做甚?”
白皓雪:“……”
霁寒煜:“……”
這個男人有病吧!
“呵……”白皓雪頓時就樂了,因爲她一下子就猜中了墨衍昊的心裏想法。
于是,白皓雪挽着霁寒煜的手臂,一副小媳婦兒的樣子,還是完全沒有骨氣的那種,“老公,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啦。
你千萬别生我的氣好嗎?以後人家一定乖乖聽你的話,你說一我保證不說二,你說往西,我保證不往東。”
霁寒煜:“真的?”
白皓雪點頭點頭,“真的,真的,比真金還真,老公,人家最愛你了,保證什麽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