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寒煜的話讓莊雲歌覺得屈辱和憤怒的極了,但同時還有着意外。
她以爲自己僞裝的很好,她以爲霁寒煜不知道的……
可沒想到,霁寒煜居然說自己都知道。
他還說,隻是因爲白皓雪想玩兒,所以……霁寒煜他是把自己當作白皓雪的玩具嗎?
那時候,她自以爲僞裝的很好的一切,他們居然都知道,而且還抱着玩兒的心态在玩她。
所以霁寒煜和白皓雪是把她當作猴耍嗎?
突然想到什麽,莊雲歌問霁寒煜,“霁寒煜,當初白皓雪掉包了紫藤花粉使得我的臉毀容的事情,你知道嗎?”
霁寒煜冷嗤,“莊雲歌,我看你你不僅僅是聾了,而且還腦殘了。
那紫藤粉可不是皓雪掉包的而是我掉包的。”
“你說什麽???!!!”莊雲歌不可置信的看着霁寒煜,手裏的匕首因爲震驚而掉落在了地上。
霁寒煜的眼神漫不經心的暼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匕首。
“莊雲歌,你是真腦殘還是假腦殘?真耳聾還是假耳聾?”
霁寒煜說,“你想毀了我老婆的花容月貌,我本想要你的命的……可我老婆告訴我,做人要善良一點,所以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你……”莊雲歌眼睛猩紅的看着霁寒煜,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憤怒多一點,還是痛心多一點,亦或是屈辱多一點。
霁寒煜這個男人,是她愛上的第一個男生,也是唯一一個男人。
她以爲,這個世界上隻有霁寒煜可以配的上她,她以爲他們是全世界最般配的一對。
可……他不僅娶了别的女人,還如此輕視她,侮辱她,踐踏她。
這叫她如何不恨?如何不恨?
這一刻,莊雲歌心底的恨意達到了極緻。
白皓雪一直注視了莊雲歌,當她的視線暼到莊雲歌彎腰要撿起地上的那把匕首的時候,白皓雪突然說,“知道嗎?莊雲歌,你是我見過的最愚蠢的女人。”
“你說什麽?”莊雲歌果然被轉移了視線,憤怒的瞪着白皓雪,“白皓雪,你說什麽?”
“啧……”白皓雪好笑的說,“老公,她好像真的有耳聾耶!”
霁寒煜:“不是好像,是真的。”
白皓雪:“嗯!”
莊雲歌:“……”
旁邊的魅媚和藍雲霆:“……”
這個時候秀恩愛和默契真的好嗎?
真不怕激怒了莊雲歌這女人,被她一刀捅死嗎?
看到莊雲歌的樣子,白皓雪再接再厲,莊雲歌這女人自視甚高,從小到大驕傲慣了,最接受不了别人的看輕,尤其是她。
誰讓這三觀不正的把她當情敵呢?
白皓雪說,“莊雲歌,你知道爲什麽當初你的計劃不成功嗎?”
“因爲程諾那個賤人背叛了我。”莊雲歌咬牙切齒的說。
“NO……NO……NO……”白皓雪搖搖頭,“莊雲歌,突然覺得我有點同情你了。”
“呵……”莊雲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同情我?好笑,好笑,真是太好笑了,白皓雪,你同情我,你憑什麽同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