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傾顔的話讓墨衍昊的臉色變得越發的慘白了。
如果他此刻告訴藍傾顔,他不僅沒有把自己腦海裏那些智障,幼稚,中二的想法抛棄掉……而且還已經實行了的話,藍傾顔會不會被他氣暈過去。
想到那樣的後果,墨衍昊果斷的選擇了沉默是金。
藍傾顔看到墨衍昊的表情,心裏咯噔一下,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藍傾顔的眼神仿佛要把墨衍昊給生吞活剝了一樣,“墨衍昊,你不要告訴我,你已經做了?”
墨衍昊:“……”
*
别墅裏。
莊雲歌帶着墨衍昊去找白皓雪,一路上,因爲要保持清醒的狀态,莊雲歌親眼目睹了霁寒煜一次又一次的自殘行爲。
莊雲歌又心疼,又憤怒,但更多的是嫉妒和恨,那是對白皓雪的嫉妒和恨。
莊雲歌看着霁寒煜,存了一種濃濃的報複心裏,“霁寒煜,就算你在自己身上捅千百個窟窿,又有什麽用呢?
你心愛的女人,你的妻子白皓雪,她可沒有你這樣的堅持和深情。”
莊雲歌看着霁寒煜說,“霁寒煜,我實話告訴你吧,白皓雪和你中了一模一樣的藥。
霁寒煜,你現在都還受着這種強烈的藥效的折磨和煎熬,你覺得你深愛的白皓雪她能承受的住這種烈性藥的折磨嗎?
更重要的是,三号還對藍雲霆也下了一模一樣的藥,并且他特地把藍雲霆和白皓雪關在一起。
霁寒煜,藍雲霆和白皓雪呆的那個房間,布置的比你剛剛睡的那個房間還要暧一昧和色一情……
霁寒煜,你扪心自問一下,藍雲霆和白皓雪本就深處同一個房間,又是在那樣的環境下……他們孤男寡女在一起一個晚上,真的不會發生一點什麽嗎?
而且,藍雲霆和白皓雪他們兩個可都中了強烈的那種藥啊,那樣的兩個人待在同一個房間,那就是幹菜和烈火。”
“莊、雲、歌、”霁寒煜眼神冷淩的看着莊雲歌,一字一頓的說,“再多說一句,我割了你的舌頭。”
“霁寒煜,你……”
看到霁寒煜像個煞神一樣的看着自己,莊雲歌讪讪又害怕的閉了嘴。
又走了一小段距離,莊雲歌實在是不甘心。
她得不到霁寒煜,也絕對不能讓白皓雪得到霁寒煜。
莊雲歌說,“霁寒煜,你何必自欺欺人呢?
藍雲霆他喜歡白皓雪,甚至可以說,他和你一樣,同樣的深愛着白皓雪。
這樣的一個男人,别說他中了烈性的藥了,就是沒有中藥,心愛的女人就撩撥,迷人的躺在自己身邊,你覺得藍雲霆還能做君子嗎?
霁寒煜,從白皓雪和藍雲霆中藥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晚上了,你真的相信這漫長的夜晚,他們不會做點什麽男女之間的事情嗎?霁寒煜,你有那麽天真……”嗎?
“啊啊啊啊……”
莊雲歌的話還沒有說完,霁寒煜飛快的把自己手裏的匕首朝着莊雲歌的嘴劃過去,目标是她的舌頭。
霁寒煜,“看來,你真的不想要你的舌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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