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藍傾顔又看向藍斯戰,但是沒等藍傾顔開口,藍斯戰倒是先開口了。
藍斯戰說,“傾顔,說到底,你是不答應我的條件喽。”
藍傾顔,“這不是很清楚的事情嗎?我說過,這是我和你談條件,不關别人的事情。
藍斯戰,你了解我,你知道我的脾氣,我的事情從來不牽扯别人。”
别人……
墨衍昊心裏苦澀無比,如今,他也成爲别人了嗎?
“傾顔,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藍斯戰說,“正因爲我了解你,所以我才不信你。
你說了這麽多,把你和墨衍昊的關系撇的幹幹淨淨的,其實你還不是在保護墨衍昊。
藍傾顔啊藍傾顔,或許你自己都不想承認吧,你藍傾顔在任何事情上都可以潇潇灑灑,及時抽身。
可唯獨在墨衍昊身上栽了跟頭,隻要是在墨衍昊的事情上,你就會變得完全不像你自己,時時刻刻,每時每地都在爲墨衍昊着想。
所以你當初才會那麽恨,不惜用自己的命來報複墨衍昊,說白了,就是你愛的太深了的緣故。
藍傾顔,這二十年來你雖然昏迷不醒,但是墨衍昊日以繼夜的在你身邊陪着你,我就不信你的心理沒有一點波瀾和軟化。”
藍傾顔的眸子閃了閃,随即又恢複正常,輕笑出聲,“是,我确實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可我更是愛憎分明,眼睛裏容不得一粒沙子的人。
墨衍昊對我的不信任,就是我眼裏的沙子,既然這讓我膈應和不舒服,那麽我就是甯願不要眼睛也要弄掉那沙子。
是,我當初是很愛墨衍昊,可當初的慘痛的結果以及二十多年的時間,足以讓我成長。
我藍傾顔不是二十多年前那個二十來歲,爲了愛情要死要活的小姑娘了。
我現在是個母親,還是一個外婆了,已經快年過半百了,再說這些情情愛愛的東西未免太幼稚太可笑了一點。”
藍傾顔輕笑,“藍斯戰,我們的話題好像扯的有點太遠了,你給我JX的解藥,我答應你的第二個條件,回到你身邊。
至于殺墨衍昊,你要殺他還是不殺他,我無所謂。
可你不能讓我殺他,我說過,墨衍昊不能死在我手裏。
因爲不管怎麽說,墨衍昊始終是我女兒的父親。”
“藍傾顔……”墨衍昊憤怒的吼道,“藍傾顔,你還是我墨衍昊的妻子?你想回到誰身邊去?”
“妻子?”藍傾顔說,“這年頭,離婚是很麻煩的事情嗎?
不過既然你提醒了我,我們就盡快把離婚手續給辦了吧。”
藍傾顔說的雲淡風輕,墨衍昊的臉色卻變得煞白,煞白的。
藍斯戰探究的打量着藍傾顔,“傾顔,你當真願意回到我身邊?”
“爲什麽不願意?”藍傾顔說,“和你一起生活又不是什麽酷刑,可以說是我們從小到大的日常了和習慣了。”
“好……”藍斯戰看看藍傾顔,又看看墨衍昊,心情很是愉悅,“隻要你說到做到,我就把JX的解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