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翻四次被調戲,這一次,白皓雪決定翻身農奴把歌唱。
她笑靥如花,主動伸手摟着霁寒煜的脖子,還湊上去吻了吻霁寒煜,果然,霁寒煜眼裏的情浴更甚了。
白皓雪,“我沒意見啊,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
行不行?
這三個字,無疑于不行兩個字。
而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女人說自己不行。
這一次,霁寒煜是徹底火了,他直接用力的扯開白皓雪身上的襯衣。
“啊……”白皓雪吓得趕緊護住自己的胸口。
糟糕,玩跳脫了!
白皓雪正在心裏想着,霁寒煜已經在脫自己的衣服了。
看這架勢,是來真的了。
霁寒煜一來真的,白皓雪就慫了,“那個……那個……霁寒煜啊,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啊。”
白皓雪急忙拿霁寒煜起先看的那本書遞在霁寒煜面前,“你不是喜歡看書嗎?你看書嘛,這次我絕對不打擾你了。”
“遲了……”霁寒煜的這兩個字落下的同時,一把扛起白皓雪就往浴室走去。
“啊……”白皓雪吓了一跳,“霁寒煜,你敢什麽?你放我下來。”
霁寒煜說,“陪我洗個澡。”
白皓雪立刻拒絕,“我不要。”
陪他洗澡,都不知道是洗他?還是洗她了?
反正,絕對,絕對,絕對不是洗澡就對了。
霁寒煜:“不要也得要,我看書看的好好的,誰讓你過來撩我的,嗯?”
白皓雪:“……”她錯了,她錯了還不行嗎?
一翻洗澡後,白皓雪深深的體會到,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不作就不會死了!
她悔啊!
白皓雪躺在床上悔恨不已……拉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寶寶。
霁寒煜暫時的滿足之後,仿佛一個妖精剛吸食了日月精華一樣,整個人容光煥發,神清氣爽,顔值蹭蹭的上升,和白皓雪的萎靡不振成反比。
白皓雪氣的在霁寒煜腰間掐了一把,“霁寒煜,從明天開始,我要和我媽媽睡。”
霁寒煜自信飛揚:“媽會把你趕回來陪我的。”
白皓雪怄:“……”
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她媽媽對霁寒煜真的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總是說霁寒煜怎麽怎麽好,讓她不準欺負霁寒煜。
可是天可憐見的,明明受欺負的是她好嗎?
霁寒煜好笑的捏了一下白皓雪紅彤彤又氣呼呼的臉蛋,随即又拿起那本書來看。
白皓雪,“這書裏有什麽?你就看的那麽入迷,該不會是小一黃一書吧?”
霁寒煜:“……”
“不會被我說對了吧。”白皓雪看霁寒煜的臉色,頓時把書搶了過來,翻開了幾張。
瞬間,白皓雪的眼睛就成了銅鈴狀,“這是……蠱……”
霁寒煜點頭,“正如你所見,這本書上都是一些關于蠱的記載,各種蠱都有,而我剛剛看到了關于血蠱的記載……”
霁寒煜說,“我想,當初藍斯戰應該就是通過飼養血蠱從而讓血蠱改變了你和墨衍昊的DNA結構的,所以當初才會怎麽鑒定都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