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現在比我更需要它……”
霁寒煜話落的同時,他已經把那支漂亮的,湛藍色的液體注射進了小北霆的身體裏。
旁邊的人,不管是蕭北,藍傾顔,還是白皓雪,他們都隻有,隻能,也必須眼睜睜的看着。
這是霁寒煜的救命藥,可何嘗不是小北霆的呢?
蕭北可能還不理解這種感情……可藍傾顔和白皓雪懂。
她們是一個母親,自己的孩子哪怕就算是普通的發燒,感冒,她們都會心急如焚,恨不得以身代之。
何況小北霆現在是在這麽危機又爲難的關頭呢?
霁寒煜是個父親……更是把小北霆從小手把手帶到這麽大的人。
雖然父子倆平時怼個不停,但是霁寒煜和小北霆的父子情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小北霆被注射了藥劑之後,很快就安靜了下來,臉色也慢慢的恢複了正常。
藍傾顔帶着小狼娃出去了,蕭北也出去了。
霁寒煜和白皓雪就坐在床邊守着他。
白皓雪靠在霁寒煜肩頭,心裏五味雜陳。
老天爺可真殘忍,仿佛是讓她在老公和兒子之間做個選擇一樣。
看到霁寒煜給小北霆注射JX餓解藥的時候,她很想阻止,因爲霁寒煜服過一次解藥了,如果不按時服下第二支解藥。
就算他再能熬,也不能像過去那樣熬的下去,一想到他會……白皓雪都不敢想那種可能性。
可此刻小北霆,他們的兒子,她的寶貝也在受着JX的折磨,作爲一個母親,她怎麽可能做得到看着自己的孩子被病毒折磨。
可這次過去了?
那下一次呢?
下一次要怎麽辦?
隻有一支解藥了?
霁寒煜也馬上就要到了服用第二支解藥的時間了。
白皓雪靠在霁寒煜懷裏,手緊緊的握着小北霆的手。
心裏仿佛被人扔下一枚炸彈,随時會炸的她粉身碎骨。
不管是霁寒煜還是小北霆,她都無法忍受,不能接受他們任何一個人出事。
“霁寒煜,我怕……”白皓雪聲音有些哽咽,悶悶的靠在霁寒煜的胸口,眼睛裏乏起酸意。
霁寒煜吻了吻白皓雪的額頭,“别擔心,不管是我,還是小短腿兒,我們都不會離開你。
以前不知道有解藥,研究不出解藥的配方,我們都過來了,都抱着希望。
現在我們知道了解藥的配方,黑蠱總會還有的,藍斯戰還沒有那麽大的能力可以忽略世界上的一種物種。
再說,就算藍斯戰真有那個本事,藍斯戰也是二十多年前收購,杜絕的。
難道這二十多年來,就沒有人再養過黑蠱了嗎?”
“可是……”
“沒有可是。”霁寒煜附身吻了吻白皓雪眼角的淚水,“你隻要堅信,我和兒子都會陪着你就行。”
“咦……羞羞羞……羞羞羞……”
突然,小北霆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來了,他裝模作樣的用自己的手指捂着自己的眼睛,隻是五個手指頭的縫隙大的像是在比剪刀手似得,“羞羞羞……羞羞羞……爸爸媽媽你們真是羞羞哒,居然跑來我這裏玩親親,嘻嘻嘻。”
白皓雪:“……”
霁寒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