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的呢?大傻瓜!”白皓雪好笑的拍了霁寒煜一下,随即又挽着他的手臂,“都說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夫唱婦随,我當然是支持你的啊。”
毫無疑問,這個時候選擇明哲保身,不參與是最明智的。
那樣的話,不管最後成功的是陸修禦還是厲溟墨,他們都隻會拉攏霁寒煜,甚至會因爲剛上位不久,地位不穩,從而給霁寒煜開出最有利的條件。
可如果霁寒煜選擇了站隊厲溟墨,厲溟墨又輸了的話,那麽陸修禦表面上暫時是不會動厲溟墨的。
可陸修禦絕對會拿霁寒煜開刀,立威的。
那個時候的霁寒煜,絕對不是陸修禦的對手。
這和古代支持那一個皇子當皇帝,最後輸的那邊的人絕對會被皇帝給趕盡殺絕其實是一樣的道理。
但是,如果霁寒煜真選擇視而不見,明哲保身,那就不是霁寒煜了。
霁寒煜是個重感情的人。
他和厲溟墨是一起在那個地獄般的基地生活多年,更是一起從血腥中走過來的兄弟。
他們的兄弟情,絕對是可以爲對方肝膽相照,出生入死的那種。
在這個時代,像這樣熱血又過命的兄弟情,是多麽的難能可貴。
厲溟墨不也多次爲霁寒煜出生入死嗎?
白皓雪很慶幸自己的丈夫有這樣的好兄弟,也很驕傲自己的丈夫情深友于。
霁寒煜糾正,“我不是雞,也不是狗。”
白皓雪:“……”
“這是重點嗎?”白皓雪沒好氣的咬了一下霁寒煜的下巴,“現在的重點難道不是,你應該好好感謝一下你這麽通情達理的老婆大人嗎?”
“嗯,謝謝老婆大人。”霁寒煜抱起白皓雪,親了她一下。
白皓雪:“……”
真以爲她那麽稀罕他的吻嗎?居然一個吻就把她打發了,至少也得兩個吧。
霁寒煜還當真又親了白皓雪一下,“真要輸了,我也絕對會提前把你們安排好的。”
他可以陪着厲溟墨賭,但他的愛人,孩子,親人們不可以。
“說什麽胡話?”白皓雪生氣的咬了霁寒煜一口,“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在一起。
再說,就算輸了又怎麽樣?我可是F國的公主呢,你就是F國的驸馬,我看那陸修禦能把我們怎麽辦?
最壞的結果就是,我們去F國生活,去藍氏一族生活。
我們藍氏一族也是個王國呢,陸修禦,總統什麽的,都不帶怕的。”白皓雪霸氣的說。
霁寒煜又親了白皓雪一下,臉上笑意滿滿,“那以後就仰仗老婆大人多多關照了。”
白皓雪得意的挑眉,“好說,好說,誰讓美人兒你長了一張如此花容月貌,傾國傾城的容顔呢。”
白皓雪說着,還伸手在霁寒煜花容月貌的臉上摸了一把。
霁寒煜:“……”
正了正神色,霁寒煜說:“看來,男人這輩子最應該做的就是找個婆家強大,逆天的老婆。”
白皓雪:“……”
“霁寒煜,你這是打算當小白臉兒了嗎?”白皓雪調侃。
霁寒煜:“霁太太,我很願意當你的小白臉的。”
白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