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雲歌看到霁寒煜,就急忙迎了上去。
和莊雲歌截然不同的是,霁寒煜看到莊雲歌,卻仿佛是看到什麽惡心的髒東西一樣,嫌棄的皺了皺眉,“你離我遠點。”
見莊雲歌沒動,霁寒煜倒是又走遠了幾步。
莊雲歌受傷的看着霁寒煜,“霁寒煜,我就這麽讓你讨厭嗎?”
霁寒煜:“嗯!”
莊雲歌:“……”
“爲什麽?”莊雲歌情緒激動,不能接受這個結果,“霁寒煜,你以前見到我都不是這樣的。”
以前,雖然她和霁寒煜沒有什麽交集,但是那時候霁寒煜至少不厭惡她。
“是因爲白皓雪嗎?因爲白皓雪不允許嗎?霁寒煜,你就那麽害怕白皓雪嗎?”莊雲歌質問道,語氣裏還有點諷刺之意。
屋子裏的白皓雪聽到這話,隻覺得好笑,莊雲歌這綠茶,還真是每句話都夾槍帶棒的呢。
她一定覺得,像霁寒煜這樣地位超然又驕傲的男人,被人說怕老婆,被一個女人管着不能這樣不能那樣的,這樣肯定會讓霁寒煜覺得自尊心受損。
而一旦霁寒煜這麽覺得了,她就像在她和霁寒煜的感情裏打開了一條裂縫似得。
白皓雪正準備出去手撕小三兒,霁寒煜卻突然一反常态的一步一步的朝着莊雲歌走去。
莊雲歌立刻喜極而泣,她就知道,她對霁寒煜而言是特别的。
然而,霁寒煜的話卻讓莊雲歌所有的幻想和自作多情瞬間煙消雲散,隻留下滿腔怨恨。
霁寒煜:“莊雲歌,你們莊家沒有教會你一個人應該有禮義廉恥嗎?你知道做人需要有最基本的道德底線嗎?
你連作爲一個人最基本的東西都沒有……都不是一個物種了,你都不是人了,我們怎麽可能交流的下去?”
莊雲歌:“……”
白皓雪:“……”
媽呀,這話好狠,不過聽着倍兒爽!
霁寒煜:“我好像已經不止一次說過,我霁寒煜結婚了,我的妻子是白皓雪,我們夫妻感情恩愛又穩定。
可你還要恬不知恥的湊上前來,别說,你這不要臉的程度,還真是挺讓我歎爲觀止的。”
“霁寒煜,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莊雲歌一臉痛苦的看着霁寒煜,“我不就是喜歡你,愛你嗎?難道我喜歡你,愛你,還有罪嗎?喜歡你,愛你,是我的權利,不是嗎?”
“呵……”霁寒煜冷笑,“‘喜歡’,‘愛’,莊雲歌,你能不能不要侮辱這些美好的詞語?
你喜歡一個有婦之夫,糾纏一個有婦之夫,你還有理了?
那你的喜歡和愛,真髒,真讓人惡心……莊雲歌,被你這樣的人喜歡,我真覺得自己挺倒黴的。”
霁寒煜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霁、寒、煜、夠了……”
莊雲歌再喜歡霁寒煜,可被霁寒煜當面這樣毫不掩飾的羞辱,她心裏的憤怒和恨意達到了頂峰。
莊雲歌握緊拳頭,眼眸裏都是屈辱和恨,她看着霁寒煜,一字一頓的說,“霁寒煜,我會讓你後悔的,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