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寒煜伸手揉了揉小北霆的腦袋,“那你就快點長大。”
“我會的。”小北霆雄赳赳,氣昂昂的說,“以後我多吃的時候,你不準再說我吃的多。
因爲我吃的多,都是爲了快快長大,你造嗎?”
霁寒煜:“……”
他不造,他隻知道,自己中了自家兒子的套了。
随即,霁寒煜沒好氣的躬手敲打了小北霆一下。
“哎喲,打痛了~~”小北霆氣呼呼的揉着自己的小腦袋,大眼睛控訴的看着霁寒煜,“爸爸,要是把我打傻了,就沒有人給你養老送終,端屎端尿了。”
霁寒煜:“……”
“噗呲……”一聲,白皓雪在旁邊看着父子倆的互動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了,趕緊上床睡覺吧。”白皓雪掀開被子,拍拍床,給霁寒煜騰了一個位置出來,心裏覺得滿滿的暖意和幸福。
她覺得,霁寒煜最有魅力的時候,就是和孩子們相處的時候。
每次看着霁寒煜和小狼娃,小北霆,Queen他們玩耍,她就覺得他身上仿佛渡了一層濾鏡和聖光似得,渾身上下都散發着魅力。
霁寒煜的可以說是傳統意義上的嚴父了,但又不是。
因爲他很護短,而且是無腦護的那種。
就像霁一翌和小北霆,不管在外面犯了多大的錯,他都是護到底,外人絕對不能把他們欺負了去,連罵一句也不成。
但是回到家裏,他的懲罰就來了。
他很冷漠,永遠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但那是對外人。
對家人,霁寒煜給了所有的柔情和愛。
……
第二天,霁寒煜一家三口剛吃完早餐,沈承石就派人過來請霁寒煜。
霁寒煜看了眼白皓雪,然後就彎腰把小北霆抱起來,伸出一隻手牽着白皓雪,一家三口一起去。
到沈承石哪裏的時候,便看到了墨衍昊,還有臉色蒼白,精神不好的莊雲歌。
心照不宣的,大家都沒有打招呼,就連小北霆也沒有表現出認識墨衍昊的迹象來。
倒是莊雲歌,又害怕,又充滿恨意的看着霁寒煜一家三口。
沈承石說,“你們都是來尋求黑蠱的,黑蠱有多珍貴,也不用我多說。
但實不相瞞,這黑蠱,我手裏一共也隻有三隻,可一隻送給了我女兒,我女兒又給了她朋友。
這也就是說,我手裏現在也隻有兩隻黑蠱了,可這位霁寒煜先生,一個人就需要兩隻黑蠱,這就很爲難了。
你們是三方不同的立場和勢力,我誰也不能得罪,誰也惹不起,可我給誰都會得罪另外兩方。
我沈某人呢,一輩子都住在這偏僻的山遠地區,就塗個清淨和安甯,所以我不會把黑蠱專門給誰。”
“沈叔叔……”莊雲歌看着沈承石。
沈承石做了一個打住的動作,“莊侄女,你聽我把話說完,我不會專門偏愛誰把黑蠱給誰,能不能得到黑蠱,就靠你們自己的能力。”
墨衍昊直接開口問:“你需要我們做什麽?不要再打啞謎了。”
“我有三件事情需要你們做,誰完成了,誰就能得到那兩隻黑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