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雪冷哼一聲,“我媽媽想找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需要你放棄?誰放棄是誰的損失。”
丢下這句話,白皓雪就高貴冷豔的走了。
墨衍昊看着白皓雪的背影,眼眸裏有着點點笑意。
他女兒……現在是站在他這一邊的吧,至少在挽回藍傾顔這件事情上是。
……
晚上的時候,見霁寒煜在書房工作,到點了都還沒有回卧室休息,白皓雪就去逮人。
結果正聽到霁寒煜在打電話,而且電話談論的内容居然是關于莊雲歌的。
白皓雪頓時停住了腳步,幹起了偷聽的勾當。
她倒不是懷疑什麽,隻是好奇而已。
好奇霁寒煜要做什麽。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霁寒煜對他說,“中斷和莊家的一切生意上的合作和往來,并且……”
說了一大推,都是生意上的事情,而且霁寒煜在要求對方逐步收購莊家的産業。
因爲背後有莊家,莊雲歌向來自視甚高,眼高于頂,霁寒煜直接從莊家下手,簡直就是釜底抽薪。
沒有了莊家,莊雲歌會活的很“辛苦”,很“辛苦”的。
挂了電話,霁寒煜的眼神停在門外,“霁太太,你什麽時候又多了偷聽的嗜好了?嗯?”
白皓雪:“……”
“什麽嘛?”白皓雪睜眼說瞎話,“我哪有偷聽,我是光明正大的聽的好不好?
再說,男人隻有背着老婆做了虧心事的時候,才會瞞着已經老婆,害怕她偷聽的。
哼哼……”白皓雪倒打一耙,眼神危險的看着霁寒煜,“霁先生,趕緊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說吧,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
霁寒煜:“……”
沒好氣的把白皓雪撈進懷裏,霁寒煜懲罰似得在白皓雪的紅唇上咬了一口,“你不是都聽到了?”
“……”白皓雪調皮的吐吐舌頭,伸手抱着他的勁腰,“不要因爲我影響你生意上的決策,莊雲歌我可以自己收拾的。”
他已經夠忙,夠累了,她不想連個情敵,都要他大費周章的去謀劃。
霁寒煜又附身吻了吻白皓雪,這次咬的更重,似是更重的懲罰,“你覺得你還沒有那些生意重要嗎?”
莊雲歌,他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動了他心尖兒上的人,他會讓她明白,什麽是真正的地獄的。
“你怎麽總是曲解我的意思呢?”白皓雪撇撇嘴,“我隻是不想你太累了,你每天都那麽忙。”
霁寒煜:“霁太太是在怪我沒有好好陪你嗎?”
“……”白皓雪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兒,“是啊,是啊,你個工作狂。”
霁寒煜抱着白皓雪坐在椅子上,然後拿出一疊厚厚的文件,冊子類給她。
白皓雪:“給我做什麽?我可沒有心思幫你看文件啊。”
霁寒煜好笑,“打開看看。”
白皓雪這才打開,眼睛頓時瞪圓了,她看着霁寒煜,說話都開始不利索了,“婚禮策劃?你做的?”
霁寒煜點頭,“挑挑看,你最喜歡那一種風格?我讓人着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