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唯一看到厲溟墨還在溫泉池裏,條件反射的伸手去拉他。
随即想到什麽,又立刻把手伸了回來。
可是她比厲溟墨晚了一步,厲溟墨已經先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席唯一要掙紮開,厲溟墨卻握的更緊了,席唯一不悅的皺眉,欲要說什麽的時候。
厲溟墨卻借助她的力量,從溫泉池裏蹭了起來,随即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的松開了席唯一的手。
弄的席唯一有火發不出,而且她爸爸還在這裏。
她要真發火了,厲溟墨可能得被揍的半死。
席唯一權當自己吃了個啞巴虧了,同時心裏也有點讨厭和看不起自己。
“爸爸,烤全羊好了,我們去吃東西吧。”席唯一挽着席天禦的手臂先離開了這裏。
留下厲溟墨站在原地,癡癡的看着自己的手,哪裏還留着她手的餘溫。
……
席天禦和席唯一過去的時候,白皓雪和霁寒煜已經先在了。
“席伯父,你快請坐。”
對于席天禦,白皓雪由衷的喜歡和尊敬。
或許是因爲自己從小沒有享受過父愛的緣故,看到席天禦這麽一個寵女狂魔,滿足了她對父愛的憧憬。
“哎呀,不用這麽客氣。”席天禦更是喜歡白皓雪。
準确的說,隻要對他女兒好的人,他都喜歡。
于是,整個餐桌上,席天禦和白皓雪相談甚歡,席唯一就埋頭吃東西。
皓雪真沒吹牛,這烤全羊真好吃。
霁寒煜則在旁邊制造冷氣,席天禦看向霁寒煜,“你怎麽不吃啊?你是主,我是客,你不動筷,我不好意思啊。”
“……”霁寒煜暼了一眼席天禦的餐盤,他吃了那麽多,這叫不好意思。
臉皮真厚。
白皓雪在餐桌上偷偷掐了霁寒煜一下,然後替他撕了一塊羊腿肉,笑眼眯眯的看着他。
霁寒煜傲嬌的接過那羊腿肉,看着白皓雪強調道,“我和厲溟墨絕交了,你以後别把他的屬性亂按在我身上,我們不屬于物以類聚,我隻是交友不慎。”
白皓雪:“……”
剛回去換好衣服過來的厲溟墨:“……”
這次,真的非絕交不可了。
“噗呲”一聲,白皓雪不厚道的笑了出來,“我的錯,我的錯,我的錯,你是二十四孝好老公,不是大豬蹄子。”
霁寒煜:“本來就是如此,你之前冤枉我了,我很委屈。”
白皓雪:“……”
厲溟墨:“……”忒不要臉了。
“爸爸,媽媽……不好了,狼娃子他又疼了。”
突然,小北霆從遠處氣踹籲籲的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媽媽,狼娃子他又疼了……”
白皓雪立刻放下筷子跑過去,“叫醫生了嗎?”
“叫了,霍叔叔已經抱着狼娃子去找醫生了。”他就是過來通知爸爸媽媽的。
霁寒煜和白皓雪第一時間趕了過去,霁寒煜看着懷裏的小北霆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就是霍叔叔帶我們去吃炸雞,吃着,吃着,小狼娃就疼起來了。
情況和上次他疼的時候一模一樣,霍叔叔和Queen先去醫院那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