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霍雲盛看着霁寒煜和小北霆的相處,不由得笑了出來。
真是一對有趣又有愛的父子啊,讓他好生羨慕。
什麽時候,他的兒子也能像小北霆依賴霁寒煜一樣,依賴他呢?
他現在,甚至都不能靠近自己的兒子。
想到這裏,霍雲盛掏出自己胸口的項鏈……他一靠近小狼娃,小狼娃就會疼痛。
原因,是他想的那樣嗎?
如果真是那樣……他可真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霍雲盛握着那條十字架項鏈,眼神越來越暗淡,也越來越痛苦。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該怎麽補償?
霍雲盛拿出手機,給白皓雪發了一條短信,随即就離開了這個度假村。
“回來了啊,趕緊去洗漱吃早餐了。”
白皓雪看到霁寒煜背着小北霆回來,小北霆在霁寒煜的背上嘚瑟極了,笑的像朵太陽花兒似的。
白皓雪也跟着笑了起來,她每天最喜歡看的畫面就是霁寒煜和幾個孩子相處的畫面。
霁寒煜把小北霆放下來,小北霆去洗個手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霁寒煜洗過澡出來,嫌棄的說,“一身臭汗,也不知道洗洗。”
小北霆不以爲意,繼續吃早餐,“媽媽說了,我是奶香奶香的,才不臭呢。
再說,我吃過早餐再去洗澡,惹着你了嗎?”
霁寒煜:“……”
“汀……”這時白皓雪的手機短信提示音響了起來。
白皓雪過去拿手機來看,是霍雲盛發來的。
霁寒煜看向她,“怎麽了?”
“是霍雲盛,他說他走了。”白皓雪蹙眉說道,“還說,他是可能知道原因,但是他還不敢告訴我們。”
霁寒煜喝了一口果汁,“别管他了,他要不說誰也沒辦法,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了。”
“說什麽啊?”小北霆正嚼着食物,兩個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可愛的緊。
“吃你的包子吧。”霁寒煜沒好氣的夾起一個包子塞到小北霆嘴裏。
小北霆:“……”
*
席唯一推門出來就看到厲溟墨朝着這邊走過來。
看厲溟墨這架勢,似乎是來找她的,席唯一眉頭皺了一下還是選擇出去了。
厲溟墨走到席唯一面前,沒說話,頓了一下,席唯一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這個是送給你的。”厲溟墨拿出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送給席唯一。
席唯一并沒有立刻伸手去接,厲溟墨笑笑,“這是我送給你和陸修禦的訂婚禮物。
你也知道我最近特别忙,所以你訂婚那天,我可能沒辦法親自到現場,所以,先提前把禮物送給你。”
席唯一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那個絲絨盒子,“謝謝。”
厲溟墨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頭看着席唯一,見席唯一進了房間正準備關門,厲溟墨又叫住了她。
“假小子……”厲溟墨叫出了以前對席唯一的稱呼。
這個稱呼,讓兩人都有些恍然……
“你還有什麽事情嗎?”席唯一問。
厲溟墨:“陸修禦對你好嗎?”
席唯一點頭,“修禦哥對我很好。”
厲溟墨:“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