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狐……你再不出來,我要生氣了。”
那女人的聲音還在繼續,而此刻,霍雲盛的眼睛已經睜大到了極緻,眼眸裏是滿滿的不可置信和驚喜。
楚音兒……他心心念念的小仙女。
“小雪狐,原來你跑到這裏來了。”楚音兒貓着腰,把小雪狐從霍雲盛腳邊抱起來。
她輕輕拍了一下小雪狐,嗔怪的說,“小雪狐,你又不聽話了,我不是讓你不要亂跑嗎?”
小雪狐大大的眼睛看着楚音兒,仿佛在控訴一樣。
楚音兒:“你還委屈上了嗎?”
“吱吱……”小雪狐叫了幾聲,表示自己真的很委屈。
楚音兒:“……”
沒再多說什麽,楚音兒仿佛完全沒有看到面前這個人高馬大的霍雲盛似得,抱着小雪狐轉身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不準走……”霍雲盛第一時間伸手抓住了楚音兒的手臂。
看着自己手臂上多出來的鹹豬手,楚音兒眼神一變,清冷的眸子頓時變得淩厲起來,“放、開。”
冷漠到極緻的兩個字,仿佛是冰冷的機器一樣。
霍雲盛心裏卻說不出來的激動和複雜,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他隻知道,他不能放開她,不能放開她。
他的記憶力,除了在火車上的驚魂一瞥,依舊沒有關于楚音兒的任何記憶。
可是,他就是有這種強烈又濃重的感覺。
不能讓她走。
不是因爲她是當年事情的關鍵,不是因爲她是解開謎團的唯一,也不是因爲她可能就是他兒子的親生母親。
無關其他,沒有任何緣由的,他的心跳動的劇烈,全身的細胞仿佛都在跟着起哄,叫嚣。
不能讓她走。
“我讓你放開。”楚音兒伸手一揮,就脫離了霍雲盛的禁锢。
她再次往前面走,這次,霍雲盛直接跑到前面去攔住了楚音兒:“不準走,我不準你走。”
楚音兒面無表情的擡頭,欲要說什麽的時候,懷裏的小雪狐突然吱吱吱,吱吱吱的叫個不停。
楚音兒清冷的的臉上這才有了變化,她微微皺了皺眉頭,詢問小雪狐道,“你怎麽了?”
小雪狐依舊吱吱吱的叫個不停,楚音兒以爲自己的小雪狐生病了,抱着它越發的要離開了。
而這次,看着攔着她的男人,楚音兒沒再說什麽話,她一擡腳,霍雲盛就直接被踹飛了幾米遠。
霍雲盛:“……”
他的小仙女,這麽剽悍的嗎?
爬了幾次,霍雲盛才從地上爬了起來,而楚音兒的背影,已經快消失在了院子裏。
霍雲盛顧不上自己的狼狽和傷痛,急忙又追了上去。
剛追上去,就看到楚音兒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有條不紊,鎮定自若的拿出治療工具,在幫小雪狐檢查身體。
“咳咳咳……”霍雲盛咳嗽了幾聲,以示自己的存在。
楚音兒再次把他當作透明人。
“……”霍雲盛越挫越勇,他直接走進了楚音兒的房間,以小雪狐爲突破口,“原來這小東西叫小雪狐啊,它長的可真别緻。”
楚音兒這才終于給了霍雲盛一個眼神,她朝着霍雲盛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