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雪正準備走迂回路線,偷偷跟去竹林那邊看看情況。
爲了不被自家師父發現,她躲在這草叢裏都快睡着了,實在是不想呆在這裏了。
然而,正當白皓雪準備起來的時候,卻看到她師父回來了。
而且,神色似乎還很不正常,有些驚喜,有些激動,又有些慌張。
白皓雪趕緊又躲在草叢裏,把丢在一旁的高倍望遠鏡拿出來。
師父遇到什麽事情了嗎?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情緒?
遠處,老者神色激動的叫出來兩個字,“音兒。”
他的視線在自己的手心裏,而他的手心裏,也躺着一條和楚音兒一模一樣的項鏈。
“音兒……”見那邊沒有回答,老者再次叫了一聲。
而輪船上的房間裏,楚音兒聽到老者的聲音,臉上有着十分明顯的愠怒之氣。
良久,她才冷漠的開口,“你在哪裏?”
“音兒……”
項鏈裏傳出來老者激動,甚至有些顫抖的聲音,“音兒……”
楚音兒再次冷漠的開口,“我問你在哪裏?”
“怎麽了,音兒?你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老者語氣擔心。
“我問你在哪裏?你是人老耳聾了?還是聽不懂人話了?”
此刻的楚音兒,一點也沒有平時的溫和,文靜。相反,此刻的楚音兒,更像一隻渾身長滿了刺的刺猬。
“宜清縣,無名那裏。”老者無奈的說,他正要再說什麽的時候,項鏈的吊墜已經暗了下去。
老者看着暗下去的項鏈,苦笑不已。
這條項鏈,是他特别定做的,功能仿佛是一個手機。
甚至很多手機沒有信号的地方,它依舊能保持通信。
隻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楚音兒卻從來沒有啓動過它。
今天看到它亮了起來,他一開始甚至以爲自己老眼昏花了呢。
歎了口氣,老者小心翼翼的把項鏈收起來,又返身回了竹林。
“音兒……”
當白皓雪才遠處,用唇語讀出了自家師父剛才說的話,眉頭皺的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
“音兒……音兒……楚音兒……”
白皓雪眼睛穆然睜大,難道剛才和師父通話的人是楚音兒。
楚音兒……師父……
他們是什麽關系?
白皓雪沉思起來,卻無迹可尋。
她從來沒有看到過師父和誰聯系過,也沒有看到過楚音兒和師父同框過,更從來沒有聽起她師父提起楚音兒過。
不過,小狼娃看到過,小狼娃說,曾經他看到楚音兒對着師父發火。
現在,她又聽到師父和楚音兒的通話。
不過,她隻知道師父說了什麽,“音兒……音兒……你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宜清縣,無名那裏。”
這是她師父剛才說的所有話,而且通話的時間很短,楚音兒在那頭,顯然也說不了什麽。
不過,楚音兒應該是問了地點的,不然,師父不會無緣無故的說出宜清縣無名那裏這樣的話。
這就表示,楚音兒很有可能會來這裏找師父。
“楚音兒……師父……他們看似沒有交集,沒有關系,可卻同樣的神秘和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