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與其讓你每天守着霁寒煜的棺材過日子,還不如讓你去報仇,至少那樣的你,還是鮮活的。”
楚君河說:“當你知道了一切,便立刻殺進了皇宮裏。
不過,以你一人之力又怎麽可能是整個巫族還有那個大祭司的對手呢?
而且,當時藍氏一族的很多人,都因爲戰争的不斷爆發而上了戰場,保家衛國。
所以,當時的整個帝都,相當于都被巫族的大祭司控制了。”
“那白皓雪是怎麽赢的?這看起來,完全沒有勝算嘛。”霍雲盛說。
“藍氏一族有一種禁術,威力無窮,說是毀天滅地也不爲過……但那種禁術隻有藍氏一族的聖女可以開啓。
皓雪就是啓動了那禁術,和巫族的人同歸于盡了。”
“……”
一時間,大家都無言了,一句簡單的同歸于盡,卻讓人不自覺的想象,當時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慘烈和悲壯。
“前輩……那這和你跟音兒活了上千年有什麽關系呢?”良久,霍雲盛才問了出來。
“事實上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那場大戰之後,隻有我和音兒活了下來。
我們就猜想,大概是皓雪在灰飛煙滅的時刻,把禁術的功力打入了我和音兒的體内吧。
因爲我和音兒,尤其是音兒,本來就是禁術的守護者。
音兒不是普通的姑娘,她存在的最大意義,就像一個守護精靈那樣,她是爲了守護禁術而存在的。
除了皓雪,隻有我們,可以消化禁術的功力,并且化爲己用……尤其是音兒,在那之後,整個人就變得特别厲害了。”
“原來如此。”霍雲盛歎了口氣,還有問題要問:“前輩,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啊,千年之前,我是怎麽死的啊?”
楚君河:“……”
霁寒煜:“……”
白皓雪:“……”
雖然這問題是有點中二,但如果是她的話,她也會想知道的。
楚君河暼了霍雲盛一眼,“你們巫族人盡會用一些歪門邪道的功夫,以至于士兵們戰場上損失慘重,卻又毫無辦法。
不過還好,你還是一個有良心的,你又身爲巫族的下一任大祭司,功力自然不用小觑。
巫族大多數的人被皓雪拉着同歸于盡了,而其餘的餘孽幾乎都是被你殺死的,所以你也算是爲清理門戶,保家衛國而死的吧。”
霍雲盛:“……”
還好,還好,他沒有同流合污,不然真的要羞愧而死了!
“師父,你和音兒姑娘就這樣活了一千多年啊!怪不得你們什麽都知道,不管是古代的,還是現代的。”
如果是穿越而來的話,現代的很多東西,他們是不可能懂得,可他們都懂……也難怪沒有人懷疑和猜到了。
“不過師父,這和我問你的問題有什麽關系呢?霍家人需要那個時刻出生的孩子來做什麽?”
“大概和千年之前的那個詛咒有關吧。”這時,旁邊的霁寒煜出了聲:“千年之前,大家都死了,可那個詛咒還在。”
他可沒忘記,巫族的那個詛咒是生生世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