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解藥……解藥配制好了啊。”白皓雪激動的直接從床上跳下來。
霁寒煜看到她的樣子,踹了一腳門口站着的蕭北,下一秒,房門“嘭……”的一下被關上。
蕭北:“……”
媽的,什麽鬼?就這麽對待他的嗎?
再怎麽說,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
霁寒煜這貨,一點都沒有感恩之心,他要絕交。
“霁寒煜,你幹什麽呢?我還沒有好好感謝蕭北呢。人家蕭北這段時間和我媽媽,爲了這解藥,幾乎都沒有休息過。”
霁寒煜拉住白皓雪,臉色不悅,“我才要問問你,你要幹什麽呢?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衣衫不整的,成何體統,是可以見人的嗎?”
白皓雪這才注意到,自己此刻還穿着睡裙,胸口那處還被霁寒煜扯壞了,這臭流氓,還在那咬了一個草莓印出來。
确實不能見人,不過那是因爲她剛才太過激動和開心,所以才沒有注意到。
再說,還不是他給弄的。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白皓雪小心翼翼的拿過那解藥,對待珍寶似得感歎道:“終于好了。”
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總算可以落下了。
“對了,算算日子,你第三次病毒發作的時間就是這兩天了。”白皓雪說:“所以,這兩天,你就呆在家裏,哪兒也不能去。”
要是錯過了服用解藥的機會,那就危險了。
“不行,我得讓林湛趕緊把你這幾天的工作都給推了。”
工作狂傷不起,必須從根源上杜絕。
打電話給林湛交代清楚後,白皓雪總算是放心了。
不過,本來就因爲孩子們沒有在身邊睡不着的她,此刻因爲興奮和激動,更是睡不着了。
霁寒煜:“睡不着好,睡不着我們就繼續剛才還沒有做完的事情。”
白皓雪:“……”
“繼續你個大頭鬼。”白皓雪沒好氣的拍了一下霁寒煜:“我要去看媽媽了。”
白皓雪拿起外套穿上,就跑去藍傾顔的房間找藍傾顔了。
等他徹底好了,她會給他一個驚喜的。
至于他的邪惡遊戲,她實在是招架不住。
唉,還是臉皮厚不過他啊。
……
藍傾顔剛準備休息,白皓雪端了一碗紅棗桂圓粥敲門進去,“媽媽,你睡了嗎?”
“還沒有。”藍傾顔打開房門。
“那媽媽,你喝點紅棗桂圓粥吧,補血的。”
藍傾顔最近爲了飼養那黑蠱給霁寒煜配制解藥,每天都要加倍割血喂養黑蠱。
肉眼可見,她的氣色,一天比一天不好。
“媽媽,對不起,讓你爲我們這樣傷害你的身體。”
“你這孩子,說什麽呢?”藍傾顔說:“該說對不起的是媽媽。”
如果不是因爲她,他們那會受那麽多的苦啊!
“霁寒煜和小北霆的身體,是我心裏的一大愧疚和不安,我也是在爲自己贖罪……”
“好了,媽媽,我們不談這個話題了。”白皓雪趕緊轉移話題道,“媽媽,最近墨衍昊不再每天都打電話來了,他改成寫信了。”
藍傾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