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君河那黑如鍋底的臉色,白皓雪條件反射的躲在霁寒煜的身後,盡量縮小存在感。
霁寒煜:“……”
楚君河:“……”
看到楚君河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黑,白皓雪扛不住了,還是弱弱的主動出來。
白皓雪讨好的看着楚君河:“師父,你老人家怎麽來了啊?”
楚君河冷哼,氣的不行了都:“不來,怎麽會知道我的好徒兒,孝順徒兒,說師父最重要的徒兒,居然這麽不把師父當一回事兒呢?”
白皓雪:“……”
楚君河:“不來,怎麽知道,千年之後,你不但沒有一點長進不說,反而越來越沒有出息,更是越來越厚臉皮了呢?”
白皓雪:“……”
楚君河:“不來,怎麽知道,有些人啊,表面是我的乖徒弟,實際上已經是别人的好媳婦兒了?”
白皓雪:“……”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
我滴個神呀,師父又來這一套了?
“師父,那個、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白皓雪弱弱的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楚君河:“不用你教我語句分析,我的閱讀理解,滿、分。”
白皓雪:“……”
師父,你這麽傲嬌真的好嗎?你的人設,在我的心裏已經越來越崩塌了,你知道嗎?
“霁、寒、煜……”白皓雪沒有膽子和楚君河辯駁,隻得欺負霁寒煜,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問道:“霁寒煜,你丫的明明已經把我師父請下山了,你爲什麽不告訴我?”
要是她知道他師父來了,打死她,她也不敢說剛才的話啊。
現在好了,正撞槍口上了。
霁寒煜:“霁太太,我隻不過想給你一個驚喜罷了。”
“驚喜?驚喜……”白皓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霁寒煜,手已經開始背着他師父的視線掐霁寒煜了,“霁先生,那我還得感謝你喽,我真的好驚、喜、啊。”
霁寒煜:“霁太太不用這麽客氣,這是作爲你的老公應該做的。霁太太,你好好招待師父,我先把兒子抱上去睡覺。”
白皓雪:“……”
挖草!!挖草!!!
霁寒煜這個王扒但,居然就這樣把她丢下了?
在白皓雪吃人的眼光下,霁寒煜還真就抱着小狼娃上樓去了。
“怎麽,就這麽不願意陪師父我?”楚君河涼了白皓雪一眼:“我在你眼裏是洪水猛獸嗎?”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白皓雪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給楚君河泡了杯茶,十分狗腿的奉上,“師父,你喝茶,喝茶。”
楚君河:“氣都氣飽了,喝什麽茶?”
白皓雪:“……”
“師父~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一般見識了嘛。”白皓雪說:“反正你也知道的,我沒出息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一千多年了,正所謂習慣成自然,改不了的。所以,我已經放棄搶救了。”
楚君河嘴角一抽:“你還理直氣壯,不以爲恥反以爲榮了哈。你也就運氣好,你要是遇上的是個渣男,我看你怎麽哭?”
白皓雪眼睛一亮:“所以師父你是同意喽?”
楚君河:“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