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怒火中燒,嫉妒的發狂的沈斯戰,顯然沒有了理智,根本不會去思考,去深思陸筱檸話裏的意思。
他就隻知道,陸筱檸攔着他打厲溟墨,陸筱檸在護着厲溟墨。
他要殺了厲溟墨,他早該殺了厲溟墨的。
“陸、筱、檸、”沈斯戰眼神森然又危險的看着陸筱檸:“這是你逼我的。”
“我靠,沈斯戰,老子受你一拳是因爲老子理虧,你還真當老子怕了你啊。”
厲溟墨看沈斯戰動真格了,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了,頃刻之間就和沈斯戰扭打在一起。
原來,這就是被帶“綠帽”的那一位啊,啧,這暴脾氣!
不過……
白皓雪坐在旁邊,安靜的當個吃瓜群衆,眼神輕飄的放在陸筱檸身上。
事情,似乎和他們想象的不一樣啊。
陸筱檸回以白皓雪淺笑,親自給她倒了杯茶,甚至還半開玩笑的說:“需要,幫你叫盤瓜子上來嗎?”
白皓雪接過茶,道了謝,“如果這裏有瓜子的話,我是不建議的。不過,沈太太,我有酒,你有故事嗎?”
陸筱檸淡淡的笑道:“我的故事是個荒唐的笑話,此刻正在上演。
不過,你要想聽,我也可以告訴你,畢竟,不是誰都願意聽我的故事的,更不是誰都願意相信我的。”
陸筱檸說:“看到此刻打架的那兩個男人了嗎?穿拖把鞋,有暴露狂的那個是我丈夫!另一個則是我的女幹夫。”
白皓雪:“……”這麽直接的嗎?
“陸筱檸,你特麽的再給我說一遍。”怒吼陸筱檸的瞬間,厲溟墨一拳把沈斯戰打的退後了好幾步。
“筱檸,你不能這麽坑我吧。”厲溟墨用舌頭抵了抵自己被打的紅腫的腮幫子,語氣和眼神,表現了他的不悅和生氣。
陸筱檸的眼神并沒有在沈斯戰和厲溟墨身上,她仿佛當兩個人不存在似得繼續和白皓雪說着:“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的女人很無恥?很下賤?吃着碗裏的還看着鍋裏的,不安于室,不守婦道,要在古代啊,我就該沉池塘,寖豬籠的。”
白皓雪搖頭,“沒有,我覺得你很有魅力。”
“噗呲……”陸筱檸忍不住笑了出來,“白小姐,你真有趣。
不過白小姐,冒昧的請教你一個問題,你覺得一個女人要找女幹夫的話,一般有哪些理由?”
白皓雪:“不愛自己的丈夫,深愛那個女幹夫,那個女幹夫很有魅力又****,又或者那個女幹夫太賤了,太有手段了,不要臉的勾一引人家有婦之夫。”
“你特麽再給我說一遍?”
“白皓雪,你映射誰呢?”
白皓雪的話讓沈斯戰和厲溟墨同仇敵忾,同時炸毛了。
霁寒煜拿起一個茶杯就朝他們的腳下砸過去,頃刻間玻璃渣四濺,霁寒煜第一時間用身體擋在白皓雪面前,沈斯戰也傾生護住陸筱檸。
霁寒煜惡狠狠的瞪着厲溟墨和沈斯戰:“再敢吼我老婆,我、要、你、倆、命。”
沈斯戰:“……”
厲溟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