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幹夫、你不說兩句?”霁寒煜用胳膊肘拐了厲溟墨一下。
厲溟墨瞪了霁寒煜一眼:“老子不是女幹、夫。”
看了沈斯戰一眼,厲溟墨說:“沈斯戰,你腦子沒問題吧?老子這些年,真正在B市待着的時間有幾天?
私底下,我和筱檸也從來沒有聯系過……有這樣當女幹夫的嗎?柏拉圖也沒有這麽純潔的吧。
不過,在這之前,我确實約過筱檸一次,就是在這裏,也是這個位置,也是像今天這樣喝了杯茶而已。
那次,确實是我不對,是我對不起筱檸,是我利用了她。
所以今天,你打我的第一拳我不還手。就像筱檸說的那樣,當作是你爲她報仇,出氣了吧。”
陸筱檸抿了口茶,随即看向沈斯戰:“現在,可以相信了嗎?
而且,告訴你一個常識,和女幹夫約會,應該去酒店開房,而不是來摘星樓。
要不,等我下次找個女幹夫,然後我再把他帶去酒店,讓你看看,妻子出軌女幹夫的畫面應該是怎麽樣的?滿足一下你的帶綠帽症,可好?”
“你、敢?”
“嗯,我不敢!”陸筱檸承認的倒是坦然。
陸筱檸放下茶杯,“約會女幹夫的事情算是澄清了吧!那我們再來說說四五年前的事情吧。
雖然那個時候我們并沒有結婚,我就算交個十個、八個男朋友,睡個十個、八個男人什麽的,也不關你的事。
不過,誰讓我是全世界最昂貴的商品呢?既然現在顧客懷疑了,要檢查,查驗一下商品……那作爲商品,就必須得配合啊!”
“陸、筱、檸,你給我回去。”沈斯戰扣住陸筱檸的手腕,拉着她就要走。
“放、手!”陸筱檸甩開沈斯戰的手:“沈斯戰,我陸筱檸今天不是作爲陸筱檸來這裏的。
因爲陸筱檸很驕傲,她絕不會把自己狼狽不堪、不幸的一面當衆說出來,更不會把自己解剖給别人看。
不過,陸筱檸死了,她現在隻是一個商品,商品是沒有驕傲和自尊的,隻需要讓顧客滿意就可以,隻需要讓顧客不退貨就行。”
“陸、筱、檸。”
“筱檸……”
“厲溟墨,你愛過我嗎?曾經?”陸筱檸打斷了厲溟墨的話,重複問了一遍之前的問題。
“我……”
陸筱檸好笑:“你不用爲難,實話實說就好,我需要你的實話。”
“沒有。”厲溟墨緩緩吐出兩個字。
“聽到了嗎?”陸筱檸眼角帶笑的看着沈斯戰:“你的商品并沒有那麽受歡迎,一早就告訴你了,可你不信。
既然如此,那就讓所謂的女幹夫告訴你喽,現在呢,可以相信了嗎?”
“至于我……”陸筱檸說:“記得我也在很久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告訴過你,我不愛厲溟墨,不過你不信。
這就很爲難了,畢竟商品是控制不了顧客的主觀意識的。你不信,我真的沒辦法啊!”
陸筱檸拿起自己的包包,對着衆人優雅一笑:“現在,我和“女幹夫”之間的“女幹情”應該是剪斷了和理清了吧,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