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溟墨嘲諷一笑:“情況不那麽嚴重就可以這麽做嗎?”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陸筱檸說:“厲溟墨,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你也是,我哥哥也是。
但是,我找你談,不是爲了給我哥辯解……再說,就算我要給我哥辯解,我也不會找你啊。”
“那你什麽意思?”
“經過今天的事情,不管我哥哥有什麽天大的原因……他和一一都不可能了!”
就算席唯一不計較,席家也絕對不可能原諒她哥的,尤其是席天禦。
他是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接受的……可陸修禦的行爲簡直就是往他臉上扇耳光。最重要的是,這證明了在陸修禦的世界裏,席唯一絕對不是最重要的。
這是席天禦不能忍受的,他的寶貝女兒的丈夫必須把他的寶貝女兒放在第一位,這是席天禦的擇婿要求和标準。
陸修禦,從今天起,已經徹底進入黑名單了,并且永永遠遠都沒有放出來的可能。
而席天禦現在的身體狀況,自然是他說什麽席唯一就是什麽。
所以,她哥哥已經徹底沒戲了。
厲溟墨說:“這是你哥自己的選擇,怨不得任何人。”
“是,怨不得任何人。”陸筱檸說:“可你還有選擇,不是嗎?
厲溟墨,其實你很幸運,你比我哥有太多太多的優勢了,不說一一愛你愛的死心塌地。
就是席家、席天禦,還有一一的幾個哥哥,他們都站你這邊,這是我哥哥怎麽做也得不到的認可。
因爲席家是那種灑脫、幹脆、果斷、直爽的人家,他們喜歡有什麽說什麽,這是他們的家族風氣,所以他們欣賞的也是你這種直脾氣的人。
而我哥哥……說的好聽點,在他們眼裏是玩弄權術的智者。說的難聽點就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左右逢源的僞君子。
席家的人不喜歡這樣的人,甚至可以說是打從心裏看不起這樣的人,他們覺得和我哥哥相處會不自在,會很假。
所以,爲什麽還要放棄呢?就算不爲你自己,爲了一一,你去試一下不可以嗎?
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你這麽唯唯諾諾,窩窩囊囊的?”
陸筱檸說:“厲溟墨,一直以來,你都是一個行動力特别強的人,你想到了什麽就會立刻去做。不管多難你都會去做……爲什麽這次你要放棄呢?
至于那個位置,你真的想要嗎?又真的适合你嗎?
像你這種野馬一樣的自由,散漫慣了的男人,你最看不起的就是我們這樣的人所要受的束縛和身不由己不是嗎?
可如今,你卻想把自己變成那樣的人……我知道,你是爲了一一。
因爲你覺得,如果你坐上了那個位置了,我哥哥自然就沒有了機會。我哥哥沒有坐上那個位置,那麽要嫁給他的席唯一就會相對自由、輕松、快樂很多。
厲溟墨,既然你爲一一可以讓自己過自己最不想要,最讨厭的生活。既然你爲了一一可以犧牲到這個地步……那麽究竟是什麽讓你不敢再往前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