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筱檸這話一出,沈斯戰就樂了……因爲他頓時明白了陸筱檸生氣的點了_肯定是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情。
哎呀,老婆這是害羞了呀!
“筱檸,你倒是說說,我怎麽不要臉了?嗯?”沈斯戰徹底貫徹陸筱檸剛給他貼上的“賤一人”标簽,身體微微前傾,朝着陸筱檸靠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你……”陸筱檸深深的呼吸一口氣,極力壓制住想把沈斯戰咬死的沖動。
“筱檸~”沈斯戰一把摟住陸筱檸的細腰,聲音調侃而性感:“筱檸,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你怎麽還這麽害羞啊?”
“沈、斯、戰!”陸筱檸這次是真的崩不住了,“你能要點臉不?”
“不要,我要你就行了。”
經過這次,沈斯戰表示,自己徹底豁出去了……他裝傻充愣都裝了,還有什麽比這更丢人、和不要臉的嗎?
他以前就是太争強好勝了,……陸筱檸驕傲、他也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别人對他阿谀奉承、讨好獻殷勤。
于是,兩個人,誰也不服軟。
陸筱檸倒是把自己處于一個服軟的地位,但是她骨子裏的驕傲可不是她表現出來的那樣。
尤其是看她故意放低姿态,但又冷漠的像個機器一樣,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可又不能真打她,所以隻能氣自己。
他這個人呢,有個很大的毛病,一生氣就容易暴怒,一暴怒就容易口不擇言。
而且,經過這次的事情,沈斯戰深刻明白,不要臉、裝可憐、苦肉計才能有糖吃。
“筱檸……其實我還是有點不舒服,月匈口悶悶的,難受。”沈斯戰把陸筱檸的手拿起來放在前面:“筱檸,我真的難受。”
“……”看到沈斯戰的樣子,陸筱檸嘴角抽了抽,最後她得出一個結論:“沈斯戰,你不會蛇毒又複發,又要傻了吧?不,是要死、了!”
沈斯戰:“……”
“少給我故技重施。”陸筱檸一把推開沈斯戰,惡狠狠的瞪着他:“我要再信你一次,我就是智障。”
沈斯戰:“……”
“筱檸~”沈斯戰從後面抱住了陸筱檸,他把腦袋磕在陸筱檸的脖頸裏,陸筱檸的身體僵了僵。
沈斯戰說:“筱檸,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前太混蛋,我不該那麽對你……可是,那個時候我以爲你愛厲溟墨,我受不了。
我受不了你的眼裏、心裏沒有我的位置,我受不了你的心裏裝着别的男人。
我很想掐死你……我真的很想掐死你,然後我和你同歸于盡。這樣一來,你死了也是我的,隻能是我的,我們永遠也不會分開。
可是我舍不得……可是我又舍不得,所以我就很生氣、很生自己的氣。
我以前對你說的那些話都是氣話,我心裏其實不是那麽想的……可是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怎麽就說出來了。
筱檸,你不是商品,你是我藏在心裏的寶貝!筱檸,其實我觊觎你很多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