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編啊?這都是老子心裏的話,發自肺腑的内心感受。”
突然,厲溟墨退到一邊去,看着霁寒煜此刻的表情,厲溟墨心裏咯噔一下,他試探的看着霁寒煜:“等等……你什麽意思啊?”
霁寒煜挑眉反問道:“你覺得我是什麽意思呢?”
厲溟墨:“我怎麽知道你是什麽意思?再說,我要知道你是什麽意思的話,我還用得着問你嗎?”
霁寒煜慢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副已經了然于心的樣子,他擡頭看着厲溟墨問道:“你給席天禦做的配型結果大概要出來了吧!”
霁寒煜又看了看手表,“大概還有兩個半小時的時間……你覺得你配型成功的幾率有多大呢?”
厲溟墨:“……”
眼神變了變,随即又恢複了正常,厲溟墨吊兒郎當的說:“老子怎麽知道?老子又不是醫生?
不過,管它成功不成功呢?老子之所以去做配型……就像你說的那樣,席天禦那老頭子是我的恩人和伯樂,我就是盡一份心意,報答他一下罷了。
成功了當然好,老子就和他兩清了。不成功,老子也盡力了,老子也和他兩清了。”
“那席唯一呢?”霁寒煜目光如炬的看着厲溟墨:“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我打算怎麽辦?這關我什麽事兒啊?”厲溟墨眼神閃了閃,走到了落地窗面前,背着霁寒煜:“她是最有錢的人家的掌上明珠,不僅一輩子不愁吃,不愁穿,而且還可以錦衣玉食。
長的嘛,也還勉勉強強,不差男人喜歡的。所以就算沒有陸修禦,也還會有非常優秀的男人喜歡她的。
再說,不是還有席家嗎?她幾個哥哥對她都很好,席天禦就更不用說了。所以啊,她這輩子都可以過的很好,用不着我操心。”
霁寒煜:“既然如此,那你就離開這裏吧!我之前做了一個我和皓雪環遊世界的旅遊攻略,先便宜你了。”
“靠,你對我果然是真愛啊,也難怪白皓雪會浮想聯翩,會吃醋了。卧槽,霁寒煜,你丫的不會真的對我有什麽想法吧?”
厲溟墨依舊背着霁寒煜在說話,語氣也和平時沒有什麽兩樣。
但是霁寒煜知道,他此刻是在強撐着,他也沒有揭穿他。
遇到這樣的事情,他一個局外人都覺得糟心,何況他是當事人呢?
“阿墨,離開這裏吧,就當去散散心。”
霁寒煜起身,從後面拍了拍厲溟墨的肩膀,想要說什麽……但終究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就轉身離開了。
他需要的不是安慰。
霁寒煜走後,厲溟墨依舊站在那裏。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他究竟站了多久……感覺到他的身體都僵硬了,他也依舊站在那大大的落地窗前一動也不動,仿佛在哪裏生根了一樣。
已經全黑了的夜色給他的身體渡了一層保護色。
沒有任何人可以看出他此刻黑暗籠罩下的表情和神色。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眼睛酸澀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