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溟墨……厲溟墨……”
“我在……我在……我就在這兒……一一、别怕,我在這兒……”厲溟墨握着席唯一的手,她呢喃一聲他就答應一聲、安撫着席唯一不安的情緒。
席唯一也确實被厲溟墨的聲音安撫了下來,皺着的眉頭也慢慢的松開了,厲溟墨附身在她的額頭上口勿了一下。
把一株又一株的草藥嚼碎,厲溟墨小心翼翼又溫柔的把草藥敷在席唯一的傷口上,因爲藥汁的刺激席唯一吃痛的仿佛要醒了過來。
可她又難受和累的實在睜不開眼睛似得……眼皮子很重,腦袋更是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間席唯一隻感受到了一個溫暖又熟悉的懷抱。
他似乎把她抱在懷裏,用自己的體溫幫她取暖,因爲她真的好冷、好冷、好冷。
冷的仿佛身體裏的骨頭被被凍在冰窖裏了似得,可是抱着她的人好溫暖。
他就像一個火爐似的,靠着他她就覺得溫暖又滿足,席唯一在無意識間不停的往厲溟墨的懷裏靠着、擠着、仿佛要把自己貼近他的身體裏似得,因爲他真的好溫暖。
厲溟墨心裏暗罵了自己一句,都什麽時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沒的。
默默的在心裏念着他自己編的亂七八糟的清心咒,可是,懷裏的女孩兒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讓他怎麽也忽視不了。
想推開她,不忍心更舍不得……就在這樣冰火兩重天的甜蜜的折磨下厲溟墨一夜無眠。
天亮的時候,席唯一的燒也退了很多,意識到女孩兒快要醒過來了。
厲溟墨看一下此刻兩個人的狀況,猶豫思考了一下選擇了裝死。
“厲溟墨……”席唯一醒過來剛叫了一聲,突然發現自己居然被厲溟墨抱在懷裏,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厲溟墨還沒有穿衣服。
席唯一下意識的就要尖叫,結果在她要叫出來的那一刻席唯一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要是把厲溟墨叫醒了,此刻就真的很尴尬、很尴尬了。
卧槽,這是什麽情況?
席唯一心裏一排排的彈幕排排過,嘴裏自言自語的說着。
當看到自己身上到處都敷着草藥的時候,席唯一心裏更是無語問蒼天!!!
她是豬嗎?她怎麽會睡的那麽熟?
身上被人敷滿了草藥,換句話說她被看光了,席唯一不由得想到她第一次和厲溟墨見面的時候。
她當時洗澡剛出來,他則跳進了她的房間躲避,兩人一言不合就開打,結果她的浴巾滑落後他還鄙視她是幹煸四季豆,說她除了臉蛋像女人根本就是男人。
甚至還說男人都沒有她平……從此他們倆的梁子就結下了。
看着厲溟墨,席唯一不由得笑了笑,她爸爸對她說,人這一輩子總會栽在一個人的身上。
他這輩子栽在了媽媽的身上,并且甘之如饴。那她……她不就是栽在厲溟墨身上,并且甘之如饴嗎?
“哼……”席唯一起身伸腿想踹厲溟墨一腳的,但還是又把腳收了回來,“厲溟墨,這要是在古代,你就必須得娶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