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乞丐呢!”席唯一臉紅紅的,心跳的厲害。
他看着她的眼神、對她說話的語氣都讓她感覺到了濃濃的寵溺,這讓她的心悸動不已。
她就是這麽沒出息,他的一句話就可以輕易的左右她的情緒。
厲溟墨人高馬大的,抱着小小的席唯一特别的輕松,他抱着席唯一一邊大步的走着,一邊還不忘和她鬥嘴。
他喜歡調侃她,喜歡看她的小臉上出現各種各樣的表情,生動的像精靈一樣,讓他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和鮮活。
厲溟墨看向懷裏的席唯一:“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頭發亂糟糟的堪比雞窩,臉蛋髒兮兮的像抹了黑炭似得,穿的衣服也是這裏破了一塊那裏卻了一角的,你不是乞丐誰是?嗯?”
席唯一:“……”
厲溟墨說:“我當乞丐的時候也沒有你這麽慘,因爲我當乞丐的時候就是一個顔值擔當的乞丐。”
“我呸!”席唯一直接翻個白眼讓他自己體會去。
厲溟墨:“小乞丐都愛呸口水,有時候是餓的,有時候是被人看不起但又不敢正面剛,隻能在後面呸呸呸幾下假裝出出氣。”
這是一個傷感的話題,席唯一沒再接下去。她知道,厲溟墨從小到大吃了太多、太多的苦……受了太多、太多的委屈……。
在這一方面,她連安慰他的資格都沒有,更别說感同身受了。
感同身受就是屁話,巴掌沒有打在自己身上怎麽會知道疼呢?
她從小就錦衣玉食,是在蜜罐裏長大的小公主。她沒有經曆過,所以無法明白和體會到厲溟墨的感受,她更沒有辦法和資格安慰他。
她隻想往後餘生都對他好,希望他能開心、快樂一點。
“誰愛是、誰是,反正我不是!”席唯一撇撇嘴,心态特好:“再說,這裏又沒有鏡子,我看不見,正所謂眼不見爲淨。”
厲溟墨:“……”
“喂,你做什麽?你爲什麽突然湊我這麽近?”席唯一看着厲溟墨慢慢、慢慢的朝她靠近越發的無所适從了。
厲溟墨卻沒有停住,距離席唯一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你看着我的眼睛。”
“看你的眼睛做什麽?眼睛好看了不起啊,趕緊距離我遠一點啦。”席唯一看起來特嫌棄,語氣也正常的很,其實内心慌的一批、心亂如麻,完全沒了理智和節奏。
試想一下,當你最深愛的男人目光灼灼的看着你,仿佛全世界在他的眼裏都是背景闆、隻有你是唯一的風景。
加上厲溟墨長了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他又時常痞裏痞氣的,嘴角和眉梢都帶着一抹吊兒郎當又似笑非笑的壞笑……可他本人因爲這些年的曆練又充滿了正氣和硬漢特制。
不管是性格和給人的形象,厲溟墨都是兩個最複雜的極端……可此刻他看着她的眼神讓她忽視掉了一切一切,因爲那裏面隻有她。
厲溟墨嘴角勾起:“不是說沒鏡子嗎?那我就我用我的眼睛給你當鏡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