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蕭北同意沒同意,席唯一已經跑進了洗手間。
不過,她似乎真的隻是進去洗一洗裙子上的果汁似得,沒一會兒就出來了。
“蕭醫生,我走了,晚安!”
席唯一對着蕭北做了一個拜拜的動作,随即就出去了。
不過,這次蕭北謹慎了很多,他親自送席唯一出去,看到她坐了電梯下去後才回了房間,關上房門。
看着厲溟墨拖着一隻拖鞋出來,蕭北就氣不打一處來,把拖鞋撿起來扔給厲溟墨:“厲溟墨,老子的一世英名被你毀于一旦了,你怎麽賠?”
厲溟墨:“賠什麽賠?你說我是你女朋友、男朋友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我去!”蕭北火了:“我算是知道什麽是倒打一耙了,如果不是因爲你我會那麽誤導席唯一嗎?席唯一那丫頭此刻一定腦補我喜歡男人,這難道不是拜你所賜嗎?”
厲溟墨悠悠的坐在沙發上:“她這麽想總比發現我在這裏好吧,她要是發現我在這裏了我會掐死你的,你覺得你的名聲和命那個更重要?”
蕭北:“……”
友盡!友盡!友盡了!
蕭北懶得搭理厲溟墨了,他算是看清楚了,不管是霁寒煜還是厲溟墨,都是女人最重要的。
他就是一個沒人愛、沒人疼的小可憐兒,他們就知道奴隸他。
拿起掃把,蕭北把席唯一打碎的玻璃杯掃進垃圾桶,隻是在看到玻璃杯上的席唯一留下的唇印的時候,蕭北暼頭看了看厲溟墨。
突然之間,蕭北像是想到了什麽……厲溟墨和席天禦是做了DNA親子鑒定的,他們确确實實是親生的父子關系。
那席唯一呢?就一定确定嗎?
在不知情的時候,他們不也認爲席天禦的那四個兒子是席天禦的親生兒子嗎?
結果呢?不過都是席天禦夫妻收養的罷了!
那席唯一會不會也是收養的呢?
蕭北把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厲溟墨嗤笑:“很高興你這麽爲我着想,不過你真的想太多了。
難不成,席天禦夫妻就那麽倒黴?在生二胎的時候還能被人把孩子掉包嗎?
而且,當初席天禦的妻子身體不好,懷孕生子風險特别大,席天禦不讓她生,她是偷偷背着席天禦才有的一一的。
從席天禦知道席夫人懷有一一開始,席天禦的所有工作重心都是他妻子。他就差沒把席家别墅改造成席家的私人醫院了,因爲當時席天禦就把全世界最好的婦産科醫生都請來組成專業的接生團隊,他們就住在席家别墅。
臨近席夫人預産期的那個星期,那些個醫生必須二十四小時随時守着,而且一一并沒有在醫院出生,一一就是在席家别墅出生的。
你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一一還能有被掉包的可能嗎?”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難不成你也這樣想過……所以還特地去調查了?那多麻煩啊,直接做個親子DNA鑒定就好了。”
厲溟墨苦澀的搖頭:“根本就沒給我這樣想的機會……我以前就住在席家,一一對我無話不說,這些都是她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