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唯一走過去,踮起腳尖在厲溟墨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眸底笑意滿滿的說道:“你這個醋壇子,我隻喜歡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席唯一一點也不覺得難爲情,她就是隻喜歡厲溟墨,她喜歡她就要告訴他。
而且,她喜歡看他爲她吃醋的樣子。
這讓她心底暖暖的同時甜蜜感滿滿。
“哼。”厲溟墨冷哼一聲的同時摟住了席唯一的細腰,随即附身堵住了她的嘴,來了一個深口勿後心情才美妙起來。
“以後不準和陸修禦見面。”似乎是意識到自己過分了,厲溟墨又趕緊改口道:“不準和陸修禦單獨見面。”
“噗呲……厲溟墨,你要不要這麽小心眼啊?”席唯一笑着搖搖頭:“對我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我要喜歡修禦哥,還有你什麽事兒?”
畢竟她和陸修禦是從小就認識的,也可以算是青梅竹馬吧。
“再說,我是說過修禦哥是我男神,可筱檸姐不還是你女神嗎?”席唯一撇撇嘴:“我都不計較了,你還拿喬上了?”
厲溟墨說:“我和筱檸清清白白的,我又沒有像某些人一樣都和她的男神要訂婚、結婚了。”
席唯一:“……”
這麽一對比,好像是有點道理喔!
“那是因爲筱檸姐早就結婚了,要是筱檸姐沒有那麽早結婚……”
“打住啊,席唯一!”越說越歪,越說越扯了。
厲溟墨也學着席唯一來了一句:“我要是真喜歡筱檸,哪裏還有你什麽事兒?”
雖然說那些年是她追着他跑,他去哪兒她去哪兒。
可如果沒有他的允許,如果不是他樂意,她能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行!”席唯一也懶得扯了,都是一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毫無意義。
……
回B市之前,厲溟墨和席唯一先去了雪域莊園一趟。
席唯一和白皓雪好久沒有見面了,一見面就膩歪在一起。
霁寒煜看的眼疼:“管好你女人。”
每次見到白皓雪就撲。
他會忍不住把她踹去外太空的。
厲溟墨更眼疼:“你才要管好你女人呢!她要不勾引席唯一,亂撩席唯一,席唯一能那麽喜歡她嗎?”
“給老子滾一邊去。”霁寒煜一腳踹了過去:“我老婆魅力大,怪她喽?”
厲溟墨:“……”呵呵哒!
“是是是,你老婆魅力大、男女老少通吃。”厲溟墨插一刀:“那就祝你早曰成爲世界最大醋場老闆喽!”
霁寒煜:“……”
“哎喲,我說你倆煩不煩呀?”蕭北躺在旁邊的躺椅上懶羊羊的曬太陽:“你倆與其在這裏争吵,還不如各自去把自己的女人擰走,然後好好教育一頓。
你們倆在這吵有什麽用?再怎麽吵她倆還是膩膩歪歪的,完全忽視你們。
哎、真可憐!
堂堂兩個有模有樣、有錢又有地位的大男人,居然連自己的女人都不敢管?
居然還讓她們騎在你們頭上“拉屎又撒尿”,“作威又作福”的。
哎,可憐喲!”
霁寒煜:“……”
厲溟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