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的時候,Queen才醒了過來。
“Queen……Queen……你終于醒了,你吓死媽媽了。”
“媽媽……媽媽……不哭……”
Queen還帶着氧氣罩,想擡起手來幫白皓雪擦擦眼淚,手卻很沉重,手上也還插着很多管子。
“Queen……别動,你現在還不能亂動,就乖乖躺着,知道嗎?”
“媽媽,北慕哥哥和哥哥呢?”Queen很是艱難才問出這句話。
聽到這句話,白皓雪眼神裏的悲痛更深了,她吸吸鼻子:“他們沒事兒、他們會沒事兒的。”
Queen努力的笑了笑,眼皮子似乎依舊很沉重,白皓雪附身親了親她的額頭:“困了就再睡會兒,媽媽在這裏陪着你。”
沒多久,Queen又睡了過去。
“你也别太擔心了,Queen的情況還算好、她不會有事兒的。”
白皓雪握着Queen的手,艱難的點頭,呼吸都有些沉重。
小北霆和小狼娃都還在特護病房、她現在連進去看看他們的機會都沒有。
楚姑娘也因爲長時間手術和心裏承受了太大的打擊,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霍雲盛倒是醒過來了,隻是一醒過來就把霁寒煜叫走了。
白皓雪看着又昏睡過去的女兒,也沒有多餘的心力顧忌和思考其他的了。
……
醫院天台上。
霁寒煜不耐煩的看着霍雲盛:“有什麽事你就趕緊說、老子沒時間陪你在這裏看星星,看月亮。”
他還要守着女兒和老婆呢。
女兒沒醒,老婆又崩潰,結果霍雲盛這貨把他叫上來又不說話。
這不是找罵嗎?
霍雲盛:“我需要你的血。”
“你要做什麽?”霁寒煜說:“你找到解除詛咒的辦法了?”
霍雲盛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隻是說:“在解除詛咒之前、我總得能靠近我兒子吧。”
可是,他卻靠近自己兒子的資格都沒有。
是真的,真正意義上的沒有資格。
因爲他的靠近會給兒子帶來巨大的痛苦。
“我兒子從出生那一刻起、就被我親自把他和你綁在一起了。”霍雲盛看着霁寒煜,又是苦笑,又是羨慕,嫉妒:“明明我才是他親爹,可是你們卻才是最有羁絆,最親密的人。”
“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我也想在關鍵時刻……在他需要,脆弱的時候陪陪他。”
“矯情。”霁寒煜直接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要多少?”
霍雲盛:“……”
隻是做藥,又不是當水喝,他這一副要放幾大碗的模樣是要鬧哪樣?
霍雲盛拿出一個抽血的小瓶子和儀器遞給霁寒煜。
霁寒煜準備紮自己血管的時候突然看向霍雲盛:“有什麽代價嗎?”
“怎麽,不信任我啊?”霍雲盛說:“我雖然不是什麽大善人,但還不至于害我兒子的。”
霁寒煜嗤笑一聲:“理解能力差就不要說話,會顯得你很蠢。”
霍雲盛:“……”
“那就謝謝你的關心了。”霍雲盛:“代價我還付的起,不用擔心我。”
“誰擔心你了?自作多情。”把血給霍雲盛後,霁寒煜就大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