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兒還沒有回來嗎?”霍雲盛很會抓重點。
“沒有啊。”霁一翌說:“你和楚君河前輩離開後沒多久,小狼娃徹底脫離危險了、她就離開了。我們都以爲,她去找你了呢。”
霍雲盛愣了一下,随即搖搖頭。
不管音兒去哪兒了?她都會很快回來的。
因爲他很快要給小狼娃解除詛咒、她不可能不回來的。
“對了,你哥呢?”霍雲盛看了一圈兒,并沒有看到霁寒煜。
這大清早的、總不能就去上班了吧。
霁寒煜現在可不是工作狂了、工作上的事情能丢給手下人的,都丢給手下人去做了。
他每天嬌妻幼兒的,過的安逸的不得了。
他看着都嫉妒啊!
是真嫉妒。
真沒想到、他霍雲盛這輩子居然也會嫉妒一個人,而且那個人還是霁寒煜。
霁一翌突然擡頭看着霍雲盛:“你知道一首很出名的詩嗎?”
霍雲盛一臉懵逼:“什麽詩?這關詩什麽事?”
于是,霁一翌開始念詩:“春宵苦短曰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懂了嗎?”
霍雲盛:“……”
咳咳咳、打擾了,打擾了,他不該問的。
也是,男人嘛。
再加上在醫院素了那麽久,理所應當又情有可原。
“你哥的小曰子過的可真滋潤啊。”霍雲盛又嫉妒了。
什麽時候,他能抱着他的小仙女睡覺呢?
“那是。”霁一翌可驕傲了:“也不看看是誰的哥?”
霍雲盛:“……”
“都不知道你是在誇你自己?還是在損你哥了?”霍雲盛說。
這次換霁一翌噎住了。
而霁寒煜正一臉春風得意的從樓上下來,他身上還穿着浴袍、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性感,還帶着餍足。
“哥、我絕對沒有損你的意思。”霁一翌立刻表忠心:“我真心誇你的。”
霁寒煜走到餐桌面前,拿了杯溫牛奶,夾了兩片煎蛋和火腿,又拿了點水果。
給自家老婆大人拿好了早餐,霁寒煜才悠悠吐出兩個字:“無妨。”
霁一翌:“……”他哥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霍雲盛:“……”爲什麽他聽出了赤果果的炫耀?
“哥,你不吃啊?”這拿的飯量,分明就是小嫂子一個人的。
霁寒煜:“你嫂子懲罰我,不準我吃飯。”
霁一翌:“……”爲什麽他聽出了狗糧的味道?
霍雲盛:“……”好巧喔,他也聽出了狗糧的味道了。
直到霁寒煜端着早餐又上了樓,霍雲盛才從狗糧罐子裏爬出來:“霁寒煜,當完外賣小哥後就趕緊下來,我找你有事談。”
霁寒煜:“我老婆比你重要,等着。”
霍雲盛:“……”
我去,太特麽氣人了。
“你哥平時都這樣?”霍雲盛氣的肝疼:“他就這德行?”
霁一翌早就習慣了:“不然呢?”
霍雲盛:“你們忍的了?”
“不然呢?”霁一翌叉起一片火腿來吃:“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靠我哥養的、懂嗎?”
霍雲盛趕緊放下自己手裏的果汁、他不吃了,行不?
他得硬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