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盛翻個白眼兒,讓霁寒煜自己體會去。
霁寒煜繼續說:“又比如說,主權問題。”
“啥意思?怎麽上升到這個高度了。”沉浸在心塞又心酸的情緒中的霍雲盛,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霁寒煜嫌棄:“就是你說的,上位問題,名分問題。”
霍雲盛:“……”
“早說嘛,你扯的那麽高大上做什麽?”霍雲盛撇撇嘴。
霁寒煜:“是你把自己看的太低,還“上位”,你特麽是小三嗎?”
霍雲盛:“……”
“我告訴你,這個問題可以說是最重要的。”對此,霁寒煜很有話說。
“有了光明正大的名分,有了丈夫這個名頭,外面那些惡臭的蒼蠅就是小三,小四的存在。
當有情敵挑釁,一個結婚證砸他頭上,那感覺,就是一個字,爽。”
霍雲盛:“……”
“你怎麽操作過嗎?”霍雲盛看霁寒煜說的神采飛揚的,這一看就是有經曆的人啊。
霁寒煜故作矜持的說:“當初,有這麽對過葉靳言。”
當然,是偷偷背着白皓雪的。
除了白皓雪,他霁寒煜在人面前就沒輸過,更沒慫過。
“有道理,有道理,你繼續說。”霍雲盛真要找小本本記下來了,那畫面,想想是挺爽的。
霁寒煜:“女人嘛,其實大多數都是很傳統,很有節操的。”
“這又關節操什麽事兒?”霍雲盛不懂就問。
霁寒煜再次嫌棄的暼他一眼:“如果你追求的女人,她告訴你,她結婚了,你還會追嗎?”
“追啊。”霍雲盛脫口而出。
霁寒煜更嫌棄了:“你就是屬于沒節操的。”
霍雲盛:“……”
“怪不得楚音兒看不上你呢。”霁寒煜恍然大悟的感歎:“原來,三觀就不同啊。”
霍雲盛:“……”
去特麽的三觀,隻要把音兒追到手,他要什麽三觀?
三觀有老婆香嗎?三觀有老婆好吃嗎?
“正常的女人,如果她結婚了并且告知了追求者,然後那追求者依舊死皮賴臉的纏上來,那麽那個女人一定會覺得那個男人有病。
而且,會躲瘟疫一樣躲着,因爲那個男人基本的道德觀和三觀都沒有,而且其心可誅啊。
他那不是追人,而是害人啊,是害那個女人被指指點點,被說三道四,被評頭論足。
這要在古代,那個女人還得浸豬籠呢?
你說,如果你是那個女人,你會接受這樣的追求者嗎?你特麽敢接受嗎?”
霍雲盛:“……”
“不會,不會!不敢,不敢。”霍雲盛對着霁寒煜豎起大拇指:“六六六啊,所以你這招,其實是讓女人自己主動趕走情敵。”
霁寒煜挑眉,給了霍雲盛一個還不算太蠢的眼神。
“這僅僅隻是一個優點,還有很多優點呢。”霁寒煜冷哼又傲嬌:“但凡有點節操的男人也會主動止步的,這就把他愛意的萌芽直接扼殺在搖籃裏了。”
霁寒煜暼了霍雲盛一眼,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像你這種沒節操又三觀不正的,忽略不計。”
霍雲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