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兒繼續說着:“千年前,他死了後,沒有人再來找我,也沒有人再來煩我了,本來我該開心的,可是可我卻害怕了孤獨……我以前是不害怕的,或者說,我以前是習慣了孤獨的。
沒有人來找我,沒有人來煩我,我不會覺得孤獨,也不會覺得無聊,我享受那樣的狀态。
可是,經曆過他的不停打擾和聒噪後,突然有一天他卻消失了……我卻不習慣了,也恢複不到以前的狀态了。
幾年前,又遇到了,他一如既往地的厚臉皮和聒噪。一如既往地喜歡煩我,鬧我。一如既往地喜歡叫我小仙女。
其實我不是小仙女,我很壞的……”
“楚姑娘……”
楚音兒回頭,“幾年前他也像千年之前那樣,突然就消失了……他不見的那天,我很害怕。
後來我找了他很久很久,可是都沒有找到。
再後來,就是我被霍家人抓到,并且算計的事情了,你們都知道的。”
“那他爲什麽突然不見了……”白皓雪說:“你問過他嗎?”
“問過,就在前不久,不過他沒有回答。”楚音兒淡笑一下:“不過其實沒有什麽回答的必要了。因爲他母親,他當時要救他的母親。”
“可爲什麽要突然不辭而别呢?”楚音兒像是在問白皓雪,又像是在喃喃自語的問自己:“爲什麽不可以告訴我一下呢?”
他當時不見了,她真的好怕。
前所未有的害怕。
那種感覺……楚音兒不想再有了。
楚音兒向來都是個自私的人,讓她不舒服的事情她從來都是漠然,甚至是逃避的。
現如今,似乎越懂感情的事兒了……可是越懂,她卻越不喜歡霍雲盛了。
那是個會讓她害怕的人。
她不要喜歡這樣的人。
她有小狼娃就夠了。
“楚姑娘,其實這就是喜歡,甚至是愛啊。”白皓雪說:“隻有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你才會害怕。
不是有句話這樣說嗎?一切恩愛會,無常難得久,生世多危懼,命危于晨露,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于愛者,無憂亦無怖。
我們的一切憂患,畏懼源頭都是原于我們的貪愛之心。隻有斷情棄愛,保持心的平靜,我們才能夠無憂無懼。
但是,人之所以爲人,人之所以特别,不就是因爲人有感情的嗎?
一個人,如果沒有絲毫的感情,那他活着還有什麽意思和意義呢?
其實在我看來,一個人,可以活的沒有意義,但是必須有意思,不然真的枉費此生。
你害怕霍雲盛,正是因爲你愛上他了。
他不知不覺在你的生命中消失過兩次,你不想再經曆這樣的感覺了……所以你就下意識逃避他了。
這是很正常的自我保護行爲,人都會這麽做的。
一開始,當我意思到我愛上霁寒煜的時候,其實我也是經曆過很複雜,很糾結的心路曆程的……”
情窦初開的女生,有熱情,有恐懼,有對喜歡對象的不确定和惶恐,但是也有着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