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餐廳。
葉靳言先到,霁寒煜看到葉靳言,拽拽的走了過去。
霁寒煜直接伸出手:“我老婆的耳環呢?給我。”
葉靳言輕笑,伸手示意霁寒煜坐下。
“先給我。”霁寒煜說。
他等下得到耳環,一定要先拿去消過毒才行,霁寒煜心裏如是想着。
“我拿這耳環有什麽用嗎?你至于這麽迫切嗎?”葉靳言搖搖頭,自顧自暇的切了一塊牛排放在自己嘴裏。
“呵……誰知道呢?”霁寒煜悠悠的坐下:“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葉靳言微微笑着,但嘴角有着苦澀,眸子裏有着複雜。
“要說以前,我或許還想和你争一争?或許,還有資格可以和你争一争?
不過現在,我清楚自己的定位,我也有自知之明。”葉靳言實話實說。
“呵……我就知道。”霁寒煜暼了葉靳言一眼:“江可岚那母的就是你的擋箭牌罷了。”
偏偏白皓雪還相信的不得了,每次他一吃醋,她就覺得他無理取鬧。
因爲白皓雪總是說,當初她和葉靳言訂婚是假的,他們是互相合作,也可以說是互相利用。
因爲葉靳言真正想娶的人是江可岚,她不過是葉靳言保護江可岚的擋箭牌罷了。
而葉靳言呢?不過也是白皓雪擋程氏集團那群老古董的擋箭牌罷了。
“對啊。”葉靳言說:“像你情商這麽低的人都能看出來,爲什麽皓雪就看不出來呢?”
“……”
“你特麽罵誰情商低呢?”霁寒煜冷哼:“誰讓你這個人會裝,會演呢?
白皓雪那死女人,對你的話總是深信不疑,信任的不得了。所以你說的話她不會懷疑,她當然信了。”
再加上葉靳言雖然不喜歡江可岚,可是對江可岚确是真的好。
他和江可岚才是真的從小住在一個屋檐下,從小一起去上學,放學,回家一起學習的關系。
葉靳言對江可岚,不是親兄妹,勝是親兄妹。
當然,江可岚對葉靳言的感情,那可就不是所謂的兄妹情了。
“所以……”霁寒煜絲毫不掩飾已經的嘲諷:“你是成在她對你的信任,敗也是她對你的信任。”
這個信任,不僅僅是針對葉靳言“騙訂婚”的那件事兒,還有後來葉靳言和三号合作的事情。
不管葉靳言有什麽原因……他當初利用了白皓雪對他的信任來傷害、欺騙白皓雪是事實。
白皓雪能原諒葉靳言,葉靳言都不能原諒自己。
“都說殺人不如誅心,好像很有道理。”葉靳言看向霁寒煜:“誅心這一點、你真是玩的爐火重輕了。”
霁寒煜不以爲然,本想倒杯酒來喝喝,但是又想到白皓雪生氣的臉,于是霁寒煜趕緊縮回了手。
霁寒煜挑眉:“那也是你給了我機會啊,不然我想玩也沒得玩啊,不是嗎?”
葉靳言沒回答,沉默着便算是認可了霁寒煜的話。
他的沒資格,就是從那一刻開始的……從他承受不了黑蠱的痛苦,選擇和三号狼狽爲奸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有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