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兒的酒量并不好,兩瓶紅酒還沒有見底就已經徹底醉了。
是真的徹底醉了……直接倒在地上就睡了。
她睡的很安靜,漂亮的臉蛋因爲酒精的緣故紅彤彤的,隻是眼角還有眼淚的痕迹。
霍雲盛一身狼狽的來酒窖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心裏揪疼的厲害。
“來的還挺快。”白皓雪暼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距離她打電話不過幾分鍾而已……看來這貨是一直跟着楚音兒的吧。
不過,盡管如此,白皓雪依舊有把酒瓶子對着霍雲盛後腦勺砸一瓶子的沖動。
“這麽好的楚姑娘你都舍得傷害,你丫的腦殼有包是不是?”
雖然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霍雲盛有苦衷,很痛苦,但白皓雪還是忍不住罵。
“……我……”霍雲盛彎腰把楚音兒抱起來:“我先送她去她房間。”
白皓雪歎了口氣,也不多說什麽了。
感情的世界裏,他們都是外人,幫不了什麽的。
……
“煩死了,煩死了……。”
白皓雪回到卧室,拿着枕頭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後又對着那個枕頭一通蹂一躏。
霁寒煜大發善心的拯救了那個被白皓雪折磨的枕頭,他把枕頭拿去放在他的背後墊着,然後悠哉悠哉的靠着繼續看書。
白皓雪頓時瞪圓了眼睛:“……”
草泥馬,霁寒煜這是什麽騷操作?
“霁、寒、煜……”白皓雪直接吼了一聲。
“嗯。”霁寒煜答應了一聲。
“你……”白皓雪氣的說不出話來,感覺快心肌梗塞了:“你在做什麽?”
霁寒煜:“看書啊。”
白皓雪:“……”
深呼吸一口氣,白皓雪告訴自己要冷靜:“那你爲什麽拿我的枕頭?”
霁寒煜:“這個枕頭是我的,你的在地上。”
白皓雪:“……”
草泥馬,她徹底的心肌梗塞了。
“真的。”霁寒煜還指了指地毯上的枕頭:“你自己扔的。”
和他沒關系的。
白皓雪第一時間就聽出了霁寒煜的言外之意。
“你……”白皓雪再次深呼吸,瞪圓了眼睛看着霁寒煜:“你沒看到我生氣嗎?”
霁寒煜繼續翻書,随即點了點頭:“看到了。”
白皓雪:“……”
心裏有句MMP,不知該講不該講。
“霁寒煜、老娘掐死你~~”白皓雪徹底火了,化身河東獅吼,然後騎在霁寒煜的身上,伸手掐着他的脖子。
“你個狗男人、你都不知道哄哄我嗎?”
她氣了半天、他就雲淡風輕的在旁邊悠哉悠哉的看書,好一派怡然自得。
白皓雪快氣死了。
這次是被霁寒煜給氣的。
“好,哄哄你。”霁寒煜摟住白皓雪,親了親她的嘴唇。
白皓雪:“……”
這特麽又是什麽騷操作?
似乎是明白了白皓雪的疑惑,霁寒煜再次用實踐行動來回答她。
于是,霁寒煜又親了白皓雪一下。
“你幹什麽呀?我讓你哄我,不是讓你占我便宜的。”白皓雪更氣了。
“咦……”霁寒煜一臉無辜:“難道我不是正在哄你嗎?是你說的,沒有什麽是一個親親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個。”
白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