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原本該七點就到的席唯一不僅沒有七點到現場,台詞老師甚至等到了九點都還沒有看到席唯一的影子。
席唯一的台詞老師打電話問她怎麽還不去上課,然而席唯一并沒有接到電話。
她此刻剛陷入夢鄉不久,睡的正香甜呢。
爲了不打擾她睡覺,厲溟墨去的陽台接的電話,直接簡單幹脆的告訴台詞老師,今天給她放假,工資照付,台詞老師自然沒有異議。
挂斷電話之後,厲溟墨又輕手輕腳的回了床上,席唯一雖然在夢鄉之中但還是不自覺的朝着身邊的人靠近。
厲溟墨嘴角微微勾起,直接把她攬入懷中……看着懷裏依賴自己的女孩兒,厲溟墨臉上都是滿足,眸子裏是滿滿的深情和溫柔。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幸福。
他甚至覺得,他這樣的人就不配幸福。
可現在他很幸福!
而這幸福,是席唯一給他的。
席唯一,謝謝你,這輩子遇見你真好!
還有……
席唯一,我愛你!
很愛,很愛!
_
“啊啊啊啊……完了……完了……糟糕了……糟糕了……怎麽辦啊?要遲到了。”
席唯一尖叫着醒了過來,慌慌張張的穿衣服準備出門。
可當席唯一看到時鍾上的時間的時候,席唯一就絕、望、了。
是時鍾錯了吧?
不然爲什麽她訂的鬧鍾是早上六點,可現在已經快下午兩點了呢?
“啊啊啊啊……厲、溟、墨……我要削了你……你給我滾進來。”
“老婆、比起削,我更願意你剝了我。”厲溟墨果然第一時間滾了進去,手裏還端着美食。
“你……”席唯一此刻看着厲溟墨這張臉就恨不得把他揍成大豬頭,她伸手指着厲溟墨,你了半天你出了一個禽獸。
“嗯,我禽獸。”厲溟墨把餐盤放下,然後直接把席唯一抱了下來:“你該吃飯了。”
“你這個大混蛋,你爲什麽不叫醒我?台詞老師一定會罵死我的。”席唯一氣的抓狂,一頭好看的頭發被她揉的亂糟糟的。
厲溟墨好笑的幫她把頭發用手梳理一下,然後眼神暧昧的看着席唯一:“媳婦兒,我們說話要講道理啊!那個時候、我們似乎,好像,大概還在那啥那啥,這樣那樣……”
“閉嘴,閉嘴,你閉嘴。”
似乎突然想到什麽,席唯一的臉色蹭的一下就爆紅起來,她直接伸手捂住厲溟墨的嘴巴不讓他再說話。
“好,我閉嘴。”厲溟墨嘴角禽着笑意,十分寵溺的看着席唯一:“那我們吃東西,好嗎?你應該很餓了吧。”
席唯一白了厲溟墨一眼,她能不餓嗎?現在已經是下午了。
“你又騙我,又騙我,又騙我。”席唯一氣憤的小拳拳捶着厲溟墨的胸口:“大騙子,說好的收斂的呢?”
“媳婦兒,這次是真的冤枉啊,你也不想想,我餓多久了?”
厲溟墨還真認真的算了起來,然後越算越覺得委屈:“還在家裏的時候你姨媽期,好不容易熬過了,你卻偷偷跑來S市了,你再算算你來S市幾天了,天啦!我容易嗎?你必須補償給我。”
席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