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瘋了。”霁寒煜還真的這麽回答了白皓雪一句。
白皓雪:“……”囧。
“别看了,你該吃飯了。”白皓雪走過去挽着霁寒煜的手臂,她說:“我今天做了蝦滑紫菜湯和冬陰功湯,你要多喝點啊。”
霁寒煜沒說話不說反而停下來了腳步,然後定定的看着白皓雪。
“怎麽了嗎?”白皓雪摸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霁寒煜搖頭:“沒有。”
“那幹嘛這麽看着我?”白皓雪撇撇嘴。
“你覺得做飯辛苦嗎?”霁寒煜問。
“嘿,你沒事兒吧。”白皓雪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霁寒煜:“你不會又想說,讓我不要做飯了吧!我說了,我喜歡做飯,更喜歡爲你做飯。”
“做任何事情其實都是辛苦的啊,所以呢,辛不辛苦不重要……喜不喜歡才重要。”白皓雪如是說道。
“那你覺得,男人應不應該會做飯?”霁寒煜又問。
“……”
白皓雪轉身看着霁寒煜:“你怎麽了啊?看文件看傻了嗎?怎麽突然問這種問題了?”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霁寒煜說:“我再回答你的問題。”
白皓雪:“……”這還講上條件了?
“我覺得看情況吧,如果是有錢人的話,那麽就是喜歡的話就去學做,因爲絕對是加分的。要是不喜歡的話那也不要勉強了,因爲有錢嘛……所以都不是事兒,無所謂的。
可如果是窮的叮當響,卻還大男子主義的認爲做飯就是女人的事兒,要是女人一次沒做他就一言不合就去外面吃……結果呢,根本沒錢。
準确的來說,是他的錢根本不允許他這樣幹……沒錢,沒本事,卻又很端着,很拿橋,還自我感覺良好的不得了,這種的話就很惡心了。”
“還有你說的這種情況?”
霁寒煜聽着都覺得有些憎惡,這是什麽人啊?簡直就是丢男人的臉。
“當然有啦。”白皓雪說的起勁兒:“這就是發生在我們公司的員工的身上,我聽辦公室八卦的時候聽到的。”
“而且這樣的男人可不少呢,很多員工都有共鳴,不過就是有的很嚴重,有的不那麽嚴重罷了……其實說到底,就是骨子裏覺得女人應該當他的免費保姆。”
“那你覺得我是這樣的嗎?”霁寒煜看着白皓雪,有些忐忑。
“噗呲……”白皓雪看着霁寒煜的模樣兒,沒憋住,笑了:“感情你在拐着彎兒的問你自己啊?
拜托,你可是大佬耶!而且還是大佬中的大佬,你連我說的第一種情況都夠不上的。”
因爲讓霁寒煜用去做飯的時間去賺錢,絕對是成百上千,甚至直接說是上萬倍的利益的。
換句話說,他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浪費金錢。
“可我也是男人。”霁寒煜如是說。
想想身邊的男人,好像隻有他一個人不會做飯。
“可你不是一般的男人啊……”白皓雪笑眼眯眯的看着霁寒煜說道:“你可是我白皓雪的男人,你老婆我可是會做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