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雪繼續說着:“一個女人,如果真的把她的第二個男人的孩子給她的第一男人養,然後她又去找第三個男人……那我也不得不說一句,這是個賤女人。
她得多可惡和惡心才做的出這樣的事情來啊?她得對她的初戀情人有多大的恨,才會用這種方式折磨和羞辱人家啊?”
“但是……”白皓雪看了眼霁寒煜,然後很是笃定的說:“很顯然林欣悅不是這樣的女人啊。”
“你又知道?”霁寒煜挑眉看着白皓雪:“你又沒有見過林欣悅,你知道什麽?就憑你女人的直覺?”
“嗯哼……”白皓雪坐在霁寒煜的大腿上,很是趾高氣揚的道:“是又怎麽樣?”
霁寒煜:“……”
他能怎麽樣?他當然不能怎麽樣。
“我什麽時候是靠直覺做事的人了?”白皓雪摟住霁寒煜的脖子:“我當然是有理有據的啊。”
霁寒煜很是配合的說道:“還請夫人不吝賜教。”
“……”
“哼。”白皓雪瞬間傲嬌了:“那霁先生就好好聽着吧。”
“第一……”白皓雪豎起一根手指頭:“蕭北。”
“我不相信他深愛的女人是那麽不堪的……再說,蕭北又不是傻缺,又不是智障,林欣悅如果是那樣的人,就算他一開始看不出來,總不能這麽多年還看不出來吧。”
霁寒煜搖搖頭:“這個理由不成立,因爲蕭北雖然不是傻缺,不是智障,可卻是個蠢貨。”
白皓雪:“……”
死傲嬌,你這麽說你的好兄弟,真的好嗎?
“而且,這樣的“有理有據”,其實還是憑你的“女人直覺”。”霁寒煜說。
“好吧,那第二。”白皓雪豎起兩根手指頭:“林欣悅和沈南城相親過,甚至直接提出要和沈南城結婚。”
霁寒煜有些意外,并且臉色開始不好了,随即他又皺着眉頭,很顯然是憤怒了。
呵……拿走了蕭北的心,還想嫁給别的男人?
白皓雪好笑的看着霁寒煜,可真特麽的“男人思維”……林欣悅和蕭北分開那麽多年了,人家尋找下一站幸福不是理所應當,天經地義的嗎?
難不成人家要受一輩子的活寡,孤獨終生啊?
“你知道爲什麽嗎?”白皓雪眼睛亮晶晶的問道。
“抛開一切來說……沈南城是個優質的相親對象,符合所有女人所謂的擇偶标準。”霁寒煜盡量說的客觀一點。
“哈哈……”白皓雪抱着霁寒煜笑的樂不可支的。
難得啊!
難得霁寒煜不毒舌,難得霁寒煜這麽客觀一次。
“NO……NO……NO……才不是因爲這個呢。”白皓雪說:“怎麽說林欣悅也是一個千金大小姐,而且她還是一個哼譽國際的小提琴家,怎麽看也是一個“女版沈南城”啊!”
“這不正好嗎?”門當戶對,郎才女貌。
“是啊,這樣正好,可惜啊……”白皓雪故意買了一個關子:“可惜啊,是落花無意,流水也無情,但卻又是郎有情,妾有意。”
霁寒煜:“……”
第一次懷疑他的智商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