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寒煜在浴室洗澡,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他的豬隊友給坑的底朝天了……霁寒煜出來的時候,還一副大爺樣兒的讓白皓雪給他擦頭發。
白皓雪則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霁寒煜。
“老婆,幫我,吹、頭、發。”
霁寒煜從浴室出來,一邊用毛巾擦濕頭發,一邊說,所以還沒有發現白皓雪情緒的不同。
而且平時就是這樣的,白皓雪總會幫他吹頭發,他也享受躺在白皓雪的腿上,看她溫柔有愛爲他服務的模樣兒。
“老婆,吹頭發。”霁寒煜十分自覺的把吹風機給白皓雪拿過來。
白皓雪接過吹風機,笑眼眯眯的看着霁寒煜,聲線還特地軟糯糯的說道:“好啊!”
“躺下。”白皓雪拍了拍自己的腿。
霁寒煜那還用說,拖鞋一脫就像隻大型犬似的粘着白皓雪了。
然而,下一秒……以往吹風機熟悉的暖風沒有襲來,霁寒煜就傻眼了。
因爲白皓雪直接拿了塊大膠布貼在霁寒煜的嘴巴上封住了他的嘴巴。
霁寒煜條件反射的就要撕膠帶,白皓雪比着拳頭威脅他說:“你敢撕它,我就撕了你。”
霁寒煜:“……”
嘴巴不能說話,霁寒煜就用眼睛表示自己的疑問,他使勁的把自己的眼睛眨呀眨的在問爲什麽?
白皓雪淡淡一笑,霁寒煜也露出讨好一笑。
哼,白皓雪心裏冷哼一聲,實力演繹笑容漸漸消失……霁寒煜看這情況,笑容也慢慢的僵在臉上。
“老婆,我是做錯了什麽嗎?”霁寒煜繼續眨眼睛,很是拼命的在想,他最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很認真的想了一圈兒後,霁寒煜發現并沒有啊……他每天按時回家,按時吃飯,空閑時間不是陪老婆就是陪孩子。
而且,他最近還報了廚藝班。
雖然白皓雪再三說,他不用去學,她會就行了。
但是霁寒煜還是去了。
一來,是被厲溟墨那貨給刺激的。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原因,當然是爲了讓白皓雪更加愛他,更加對他死心塌地。
事實證明,效果确實不錯啊,他就是在切菜的時候不小心劃破了一點點小口子。
那小口子怎麽說呢?就是送到醫院它可能已經都自己自愈了的那種。
可是白皓雪還是心疼的不行,又是嘴含,又是包紮,又是呵護備至的。
霁寒煜這人呢,最享受的就是白皓雪滿心滿眼都是你他的時候了,所以呢,這甜頭嘗到了一次他就在想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N次了。
所以呢,就把以前白皓雪再三交代他的,警告他的給忘記了,而且還有點放飛自我,越發的往飄的道路上狂飙了的狀态。
反正學廚藝嘛,又是他這種毫無天賦的,所以受點傷很正常的,不是嗎?
秉持着這種心理、霁寒煜那是在飄的道路上狂奔的很徹底……然而,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呢?
當然,霁寒煜此刻還不知道、蕭北已經把他坑的體無完膚,該交代的不能交代的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