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雅麗看着那群圍着她的人,一個二個穿的如此破爛又肮髒,隻覺得惡心無比。
“啧……老大,這個女人,真的可以稱得上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呢!”
“可不是嘛,看看這皮膚,看起來仿佛十八歲的小姑娘似得。”那個流浪漢老大說着還特下流的伸出手去摸甯雅麗。
“這得花多少錢才能保養成這樣啊?老大,我這輩子就沒有看過穿的這麽精緻和長的這麽好看的女人呢?想親。”
“我也是,我也是……”另外幾個流浪漢也對着甯雅麗發出垂涎三尺的眼神,紛紛朝着甯雅麗靠近,手腳也都開始不老實起來。
第一次看到這種陣仗,經曆這樣場面的甯雅麗,顯然是被吓到了,整個人都一下子跌倒在地上,狼狽無比。
“你們是什麽人,趕緊給我滾開,滾開,滾開。”
甯雅麗除了歇斯底裏的大吼大叫之外,别無他法。
林濤海在旁邊看着,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他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車裏,白皓雪蹙了蹙眉頭,霁寒煜似乎看懂了她的心理,伸手握着她的手說道:“不會真的對她做什麽的,隻是吓吓她。”
白皓雪是女人,她見不得這樣的場面是理所應當的。
但是不教訓教訓甯雅麗,這口氣霁寒煜噎不下去。
在他查到的資料裏,蕭北在大牢的時候被甯雅麗“特别關照”過,如果不是當時蕭北的導師……加上林欣悅救的及時,蕭北會在大牢裏受到什麽傷害,簡直不敢想象。
甯雅麗不是自诩高貴,是貴婦嗎?
那就讓一群流浪漢去羞辱羞辱她,看她還怎麽盛氣淩人,自诩高貴?
像甯雅麗這樣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樣的屈辱。
“不用顧及我,她罪有應得。”白皓雪反握住霁寒煜的手。
如果不是顧及蕭北和林欣悅的關系……她真的想對甯雅麗有多狠就有多狠。
這個女人,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是個高高在上,氣質優雅,養尊處優的貴婦人。
可是她真的沒有心……因爲她的壞……不是那種做了十惡不赦的大壞事的壞,而是一種精神和心理上的壞。
可是,這種壞,更折磨人,而且更讓人無奈和無力。
就好像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捅了你一刀,要報仇的時候那就捅他一刀,或者捅兩刀還回去。
這時候甚至會有一種報複和大仇得報的爽感。
可是甯雅麗不是這樣的壞,甯雅麗是殺人不見血的……這時候如果捅她一刀來報複她的話,那受懲罰的,理虧的反而是自己了。
因爲她沒有用刀來直接捅你的身體啊!
而且,她一直傷害的,傷害最多的是林欣悅,受她折磨的更是林欣悅。
林欣悅都不報複她,他們又有什麽資格呢?
至于蕭北……他是該報複甯雅麗的。
可他顯然是沒有選擇報複的。
很明顯,這是因爲林欣悅。
他愛林欣悅,他想和林欣悅在一起,他就不能傷害甯雅麗。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這句話似乎真的适用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