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蕭北去隔壁敲霁寒煜和白皓雪的房門。
敲了好久,門才被打開。
“啧……”蕭北看着霁寒煜搖搖頭:“年輕人,你可悠着點兒吧!年輕時候一時爽,以後可就……”
“你可閉嘴吧,給我小聲點,打擾我老婆睡覺我弄死你。”霁寒煜一邊系浴袍的帶子,一邊嫌棄的說:“老單身漢是沒有資格評論有老婆的人的生活的。”
蕭北:“……”
霁寒煜:“有事趕緊說,沒事趕緊滾。”
“有異性沒人性。”蕭北朝着霁寒煜唾棄一口,随即才說道:“既然你來了,那你就去給我震場子去。今天早上九點是林氏集團每個星期一召開股東大會的時間……”
蕭北沖着霁寒煜又是眨眼又是挑眉的:“所以,你懂得。”
“你收到多少林氏集團的股份了?”霁寒煜并沒有拒絕。
“百分之五十二。”之前收到了百分之四十三,昨天他又用了點非常手段得到了百分之九。
雖然沒有收購到他預想之中的,但今天就是股東大會召開的曰子。
而且正如薄辰說的,他們已經是穩操勝券了。
至于理想中的股份,以後再慢慢收購也來得及的。
霁寒煜暼了眼難得穿的西裝革履的蕭北:“如果我沒有來,你就打算一個人去?”
“我還有一個小粉絲呢。”對于自己有薄辰這樣的骨灰級的粉絲,蕭北還是很得意很驕傲的。
霁寒煜搖搖頭:“果然蠢。”
“你……”蕭北怒:“老子哪裏蠢了?我的粉絲可是佩服我佩服的不要不要的呢。
本來我是打算至少三倍收購的、可甯雅麗的百分之二十相當于是被我們騙來的,一分錢都沒有出。
林濤海的女兒林欣雅的百分之十五、也是用市場價收購的。
至于剩下的……也沒有用多少錢,有些還是我恐吓來的呢。”
蕭北越說越得意,他覺得薄辰的彩虹屁也不完全是彩虹屁嘛,他是真的很有經商天賦啊!
“所以,我很厲害的。”蕭北說着都昂首挺胸起來,像隻驕傲的孔雀似得。
“你以爲林濤海真的是蠢蛋嗎?”霁寒煜說:“他昨天晚上就找了甯雅麗了。”
“那又怎麽樣?”蕭北說:“甯雅麗的股權轉讓書白紙黑字的簽了的。”
“可甯雅麗還活着,她還有嘴。”霁寒煜說:“隻要她和林濤海合作,她在股東大會上反咬你一口,你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暫時廢了。”
“什麽叫暫時廢了?”蕭北不明白。
霁寒煜:“白紙黑字簽了,股份是你的。但甯雅麗是林氏集團的人都認識的,是公認的大股東。
她隻要咬死你不放,随随便便就可以給你扣罪名……而且你沒有給錢,這就是最大的證據。”
“卧槽……”蕭北暗罵一句。
“所以,你覺得,林氏集團的人是要站在你這個外人這邊呢?還是會站在他們那邊呢?
這樣的情況下,最表面的“公平辦法”就是甯雅麗的股份暫時不作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