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雅麗,我看你是想死……”
這一次,譚傑直接把甯雅麗拽了起來,然後憤怒的拖着甯雅麗朝着地下停車場的那邊走去。
蕭北一看這情況不對勁,趕緊暗搓搓的跟了過去。
譚傑打開車門,像丢垃圾一樣的就把甯雅麗丢了進去。
可是,當譚傑轉身準備過去駕駛座的時候,譚傑剛打開車門鑽進去一個頭,甯雅麗拿起車裏的一個煙灰缸就朝着譚傑的腦門兒砸了上去。
“啊……”譚傑吃疼,痛苦的大叫一聲,随即一摸腦門兒一看,手裏便沾滿了鮮血。
“甯、雅、麗……你這個毒婦,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譚傑咬牙切齒的看着甯雅麗,那憤怒的模樣,恨不得能立刻掐死甯雅麗似得。
事實上,譚傑也确實這麽做了。
他忍住頭上傳來的疼痛,直接把甯雅麗從車裏拽了出來,甯雅麗還沒有來得及反抗,譚傑已經把甯雅麗惡狠狠的按在車門上,然後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過,甯雅麗也不是善茬兒,她拼命的掙紮着,雙手和譚傑的手在作着搏鬥,雙腿也對着譚傑踢了過去。
譚傑吃痛,松了一點手上的力度,甯雅麗抓住這個機會逃離了譚傑的禁锢。
譚傑欲要再次抓住甯雅麗,卻被甯雅麗喝住了。
甯雅麗站在車的另一邊,防備的看着譚傑,她的手裏還拿着手機,欲要撥号。
“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報警了。”甯雅麗說。
“報警?”譚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似得。
“你笑什麽?”甯雅麗依舊保持着防備,目光緊緊的鎖着譚傑。
“甯雅麗,我都不知道你原本就這麽蠢呢?還是,你一直以來的曰子過的太好了,以至于你的智商下降了這麽多,甚至已經到了弱智的地步了。”
“你……”
“你報什麽警啊?”譚傑不屑的道,随即他又摸了摸自己腦門兒上的傷口,哪裏還在流血。
譚傑指着自己的傷口:“你看看……你看到沒有?
傷口,你砸的傷口。還是剛剛砸的,新鮮着呢!”
說着,譚傑又彎下腰,慢悠悠的把甯雅麗剛剛砸他的煙灰缸撿了起來:“兇器也還在這裏呢,你的指紋一定也很清晰。”
“所以……”譚傑看着甯雅麗:“你覺得以我們倆目前的狀況來看……當你報了警後,警長先生們來了之後……是要抓你呢?還是要抓你呢?還要要抓你呢?”
“你……你卑鄙……”甯雅麗被說的啞口無言,又氣又怒。
“卑鄙嗎?”譚傑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說道:“我當然卑鄙啊!不然,我當初怎麽可能把你這個高高在上的林夫人搞到手呢?”
“無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譚傑越發嚣張,放肆的笑聲暴露了他此刻的得意。
甯雅麗雙手握緊,對譚傑的恨意達到了極緻:“譚傑,你得意什麽?
就算你剛說的對,可是……你就真的一點不怕警察嗎?你的身上可背着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