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說到這裏,譚傑突然笑了一下。
“雖然這個蕭北确實是我計劃中的意外……不過,他是真的倒黴又可憐啊!不然,當年我才不會那麽輕易的就放過他。”
不遠處聽到一切的蕭北、憤怒的差點沒忍住沖過去揍人了。
此時此刻的蕭北,眸子裏是滔天的憤怒……他的額頭上,脖子上,甚至是手臂上都青筋暴起……原來如此。
真相竟然是這樣……就是這兩個人。
都是這兩個人……蕭北的拳頭握緊,他手心裏偷偷錄音着的手機仿佛都要被他捏變形了似得。
然而,譚傑接下來的話讓蕭北明白……人沒有最壞,隻有更壞。
他的憤怒和仇恨,以及委屈,現在也才僅僅隻是冰山一角。
“你什麽意思?”
甯雅麗了解譚傑,他不會無緣無故的突然這麽說的……他一定還有什麽事情滿着她。
“什麽意思?”譚傑嗤笑:“甯雅麗,事到如今,難不成你還真的那麽天真的以爲……你的丈夫林濤洋真的是因爲見了蕭北之後,怒急攻心而心髒病發作的嗎?”
“我知道,是你的藥害得他病情加重的,是你害死他的。”
林濤洋的心髒病一向控制的很好,這和他的自律,惜命還有小心翼翼脫不了關系。
所以,當初林濤洋在見了蕭北之後,在他住的樓下就病發死亡的時候……她才那麽憤怒。
蕭北到底做了多喪心病狂的事情,說了多惡毒的話……才會讓林濤洋氣的心髒病發作進而死亡的啊?
蕭北害死了她的兒子,又害死了她的丈夫,她如何不恨?怎麽可能不恨?
“NO……NO……NO……”譚傑搖搖頭:“那隻是其一。
那藥确實對林濤洋的心髒病是起反作用的,不過我可不敢做的太過明顯了……所以選擇的那藥,它的藥效極慢,極慢。
可是那一天啊……”
譚傑想起都覺得憤怒至極,“那一天,因爲蕭北,因爲你那個不中用的女兒……我所有的計劃功虧一篑。
本來林氏集團馬上就是我的了,馬上就是我的囊中物了……就是因爲你的女兒和蕭北,它就那麽從我的手裏滑走了。
我辛苦算計,籌劃了那麽久那麽久……就那樣被林濤海虎口奪食了。
而林濤洋呢,雖然生氣……可他對林氏集團落在他弟弟手裏,似乎也沒有太過反對。”
“他當然不會反對。”
林濤洋和林濤海兩兄弟的感情,其實挺好的。
有矛盾也是因爲,林濤洋重用譚傑而開始的。
那時候,公司林濤洋是準備留給他們的兒子的,所以他對觊觎公司的弟弟不那麽重用了。
可是兒子死了……
林濤洋知道自己身體不好,說不定那天就突然離開了……加上那時候兒子已經死了……所以,他的公司落在自己弟弟的手裏,他是樂見其成的,總不至于真的給外人吧!
“所以我才憤怒啊!”譚傑說的咬牙切齒的:“就是因爲他們,我做的所有一切都爲他人做了嫁衣……這讓我如何噎得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