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悅的話太過殘忍和瘋狂,可是畫面感又很強……譚傑隻要想象一下那個畫面,整個人的身體都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好好好……我磕頭……我磕頭……我忏悔……忏悔……”
譚傑開始急促的對着林欣悅父親的墓碑磕響頭,聲怕林欣悅不滿意,所以譚傑磕的每一個響頭都格外的用力和響亮。
這樣造成的後果當然就是譚傑的額頭每一會兒就因爲磕頭而破裂出血了,可是他不敢不磕,更不敢停下。
“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對不起……我不該害死你……”
“對不起……我罪該萬死……我不是人……”
“……”
譚傑非常聽話的按照林欣悅的要求做着,每磕一個響頭就說一句忏悔的話。
甯雅麗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當甯雅麗要繼續靠近的時候。
“不準過來!”
林欣悅并沒有回頭,隻是她的聲音冷的像是淬了千年寒冰似得:“甯雅麗,你不配出現在我父親的面前。”
“欣悅……”甯雅麗剛擡腳,林欣悅就把手裏的槍指着甯雅麗:“我說了,不準過來!”
“因爲你已經沒、有、資、格、了。”
林欣悅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充斥着恨意和寒意。
甯雅麗收回了自己的腳,站在原地……一時沒有再過去的想法,她就站在那裏看着,聽着。
而譚傑的磕頭和忏悔還在繼續……整個墓地特别安靜,隻有譚傑的磕頭聲音和忏悔的聲音。
“欣悅……”甯雅麗欲再次開口。
“你後悔嗎?”林欣悅暼了眼譚傑,随即挑了一下眉,她就那麽看着甯雅麗。
“看着自己愛的人就是這麽一個貨色,甯雅麗,你可曾後悔?”
甯雅麗沒說話,林欣悅便收回了視線。
林欣悅說:“連譚傑這樣的人……都知道對着我父親的墓碑忏悔,磕頭。”
“你甯雅麗當真是好的很呐!”林欣悅的唇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意。
“磕了多少個了?”林欣悅又踹了譚傑一腳。
“八十個了。”譚傑痛苦又害怕的說着,額頭上的鮮血已經越流越多了。
“很好。”林欣悅擡手看了看時間,然後又踹了譚傑一腳:“還有二十個,趕緊磕。”
“磕的重一點,快一點。”
這時,林欣悅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林欣悅好看,長長的睫毛垂了垂,随即林欣悅果斷的挂斷了電話。
那頭,把車開的飛快的蕭北,見電話被挂斷了,他又打,繼續打,不停的打。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當電話裏傳來的不是林欣悅的聲音,而是這個機械的女音的時候,蕭北憤怒又着急的恨不得自己會飛。
“林欣悅……你這個死女人,你要是敢做傻事兒,老子和你沒完。”
蕭北又急又怒,然後又給小櫻桃打電話,讓她趕緊給她媽媽打個電話。
林欣悅不接他的電話,總不能不接小櫻桃的電話吧!
然而,這次,小櫻桃也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