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林欣悅示意了一下手裏拉着的繩子:“你看不見嗎?我要放了你啊!”
林欣悅一邊說着,一邊在幫譚傑解開繩子,用行動證明自己真的沒有說謊。
可是經曆了林欣悅今天的一些列折磨之後……譚傑怎麽還會相信林欣悅呢?
他恐懼的看着林欣悅,再次求饒:“林欣悅……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害死你父親……不該害你和蕭北分開。
你給我個機會……我求求你,你給我個機會……我一定會彌補你的,我一定會爲我的所作所爲贖罪的。”
“彌補?”林欣悅解繩子的動作一頓,那看着譚傑的眼神仿佛是地獄而來的奪命魔鬼似得。
“啪……”又是狠曆的一巴掌甩了過去:“彌補?你拿什麽彌補?你怎麽彌補?”
“你能把我爸爸的命還給我嗎?”
“你能把我這六年裏經曆的一切,承受的一切……把它當作是一場夢嗎?”
“你能把我的人生……我的愛情……統統還給我嗎?”
“你給我談彌補?”
林欣悅惡狠狠的拽着譚傑,用力的把他的頭撞向玻璃車窗,譚傑的臉因爲擠壓的緣故變得可怕,猙獰,痛苦。
“蕭北……蕭……蕭北,他是還愛你的啊!”譚傑努力的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蕭北他還愛你,你的愛情并沒有失去。”
“閉嘴!”林欣悅厲喝一聲,又拽着譚傑的頭用力的撞了一下。
“林欣悅……想想蕭北……想想你們的女兒……”
“我讓你閉嘴?你聽不到,是嗎?”
看着林欣悅的手裏突然多了把小刀,譚傑的額頭上冷汗直冒,吓得趕緊禁了聲。
然而,林欣悅并不是用那把刀來捅譚傑的,她手起刀落的一刀下去……譚傑的驚恐聲響破天際,整個人吓的三魂七魄都沒有了。
隻見譚傑手上綁着的繩子被刀劃開,譚傑的手算是得到了自由。
然而,此刻的譚傑,就算沒有繩子禁锢他,他也沒有力氣和勇氣起來了,更别說逃跑了。
他嘴裏不停的大踹氣,像條死狗一樣的躺在車裏蜷縮着。
整個車裏安靜無比,除了譚傑那恐懼、害怕的有些誇張的出氣聲,什麽聲音也沒有。
林欣悅靠在車墊上,閉了閉眼睛……盡管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的沒有任何一絲絲情緒……可是還是能很清晰的感覺到_她累了。
這是一個累極了的女孩子……當她再次睜開眼眸的時候,她漂亮的眸子裏是一片幹涸,沒有任何的生機。
林欣悅拿出手機,手機屏幕上映入眼簾的就是蕭北和小櫻桃的照片。
看着這張照片……林欣悅的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蕭北當時死皮賴臉,威逼利誘的讓她給他和小櫻桃照相時候的模樣。
她當時是什麽心情呢?
是開心?還是欣慰?亦或者是愧疚?
六年了……整整六年了……他們父女倆終于有了第一張照片。
劃開那張照片,随即點開了自己之前編輯的那條還在草稿箱裏的短信……林欣悅眼角的眼淚悄然滑落。
再見了,蕭北!
這一次,是真的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