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麗麗……我求求你,你救救我……你幫我把醫生叫過來,好不好?
麗麗,我真的好疼啊!我求求你了。
麗麗,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隻愛你一個人,隻對你一個人好!
麗麗,以後,等我好了以後我會加倍,百倍的對你好的。以後,我們好好過曰子,好不好?”
“晚了。”
甯雅麗諷刺一笑,像是折磨譚傑上瘾了似得,她又給了譚傑一巴掌。
而且,她整個人還特地坐在譚傑的腿上,譚傑的腿是傷的最嚴重的地方,他疼的整張臉都扭曲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知道慘叫。
“現在你知道痛了嗎?你可知道,你出軌那個狐狸精的時候,我比你疼百倍,千倍啊!
譚傑,我甯雅麗的一輩子就是被你毀的……你毀了我的人生,你還想好過嗎?天底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啊?”
甯雅麗又站了起來,她伸手掐住譚傑的脖子:“你知道嗎?我現在衆叛親離,什麽都沒有了……可是我還會苟延殘喘的活着。”
“你知道爲什麽嗎?”甯雅麗自問自答道:“因爲啊,我要折磨你……現在對我來說,活着的唯一意義就是折磨你。”
“所以,譚傑……”甯雅麗拍了拍譚傑的臉,笑的瘋狂:“這才剛剛開始呢,以後我每天都會好好照顧你的。”
“你敢?”譚傑幾乎是咬着牙說出來的。
“爲什麽不敢呢?”甯雅麗挑眉反問:“你知道爲什麽到現在了,都還沒有一個護士來看你嗎?”
“爲什麽?”
譚傑也納悶兒這一點,并且内心祈禱護士和醫生快點來,隻要他們來了,他就有救了。
“因爲啊,這家醫院都被蕭北控制了,尤其是這一層樓。”甯雅麗說:“連我都不能離開這層樓,何況是你呢?”
“所以啊,趕緊打消你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吧……這一輩子,你都不可能好過了。”
“蕭北不會放過我,難道他會放過你嗎?”譚傑諷刺的道:“蕭北對你的恨,絕對不會比我少。”
“他不放過我又如何?”甯雅麗不甚在意的說:“反正我這輩子已經毀了……隻要我能每天折磨你一頓,我的後半輩子就會過的很有奔頭,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你……”
“啪啪啪……啪啪啪……精彩,精彩,真精彩。”蕭北鼓着掌進來:“譚傑,甯雅麗,你們狗咬狗起來,比真正的狗咬狗還要精彩幾分。”
“真沒想到,這輩子,居然還能看到你們互相折磨的一天……”
蕭北看向甯雅麗:“你剛剛的提議特别好,真的。”
“你什麽意思?”甯雅麗防備的看着蕭北。
“什麽意思?”
蕭北拽過甯雅麗,然後把一隻針管放在甯雅麗的手裏,他就那麽順着甯雅麗的手把針管直接紮進了譚傑的大腿裏。
蕭北挑眉看向甯雅麗,邪氣十足:“就是這個意思啊,懂了嗎?”
甯雅麗被蕭北吓得直往後退,譚傑被紮的痛不欲生、直接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