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雪無語,看了看這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塑料兄弟情,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兒。
“真的是他給我出的主意。”厲溟墨一副自己很無辜的模樣,換來霁寒煜的一腳。
厲溟墨抱着自己的腳上演兔子跳:“你特麽踩我做什麽?本來就是你給我出的主意嘛。”
“那還真是委屈你了呢。”厲溟墨這貨,真的很欠揍啊!
“那可不……”厲溟墨坐下,一秒恢複認真狀态:“張嫂真的是……”
白皓雪點頭。
“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厲溟墨感歎:“這事兒還挺棘手的。”
要是不是張嫂,就好辦很多了,可偏偏就是張嫂。
“唉,算了,不想那麽多了。”厲溟墨是個行動派,立刻起身去地下室:“我先去了。”
走了兩步,厲溟墨又退回來:“霁狗,你演戲行不行啊?要不我傳授你點經驗?”
“你可拉到吧。”白皓雪開始護夫:“我老公演技是精湛,内斂派的。和你那誇張,狂野派的可不是一個段位的。所以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厲溟墨:“……”
“行……”厲溟墨豎着手指,咬牙道:“欺負我老婆不在身邊沒人護是吧。
我老婆可是專業的演員,專、業、的。我則是天賦異禀的。居然敢不看好我?等下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麽叫做整容般的演技。”
“……”
厲溟墨去了地下室,白皓雪和霁寒煜去了客廳。
張嫂依舊在她的廚房小天地裏忙碌着,她是真的喜歡做菜,經常給他們換着花樣兒做菜吃。
“厲溟墨一定又去地下室揍三号了。”白皓雪和霁寒煜吐槽道:“三号現在已經完完全全成爲他的沙袋了。
看來以後我得勸一一少和他吵架,不然照他那個打法,三号遲早被他活活打死的。三号要是死了,我們Queen可怎麽辦啊?”
“不行,不行。”白皓雪把霁寒煜從沙發上拉起來:“你趕緊去看着點兒,别真讓三号被他打死了。”
“他有分寸的。”霁寒煜依舊坐着。
“他有分寸個屁?聽說前幾天他才把三号打的半死呢!
這舊傷沒好,又添新傷的,厲溟墨下手又重,三号身體素質再強也受不了的。
他死倒無所謂,可不能讓Queen……”
一提到Queen,霁寒煜果然褪去了無情和冷漠。
“快去吧,讓厲溟墨悠着點兒打。”
霁寒煜這才擡腳去了地下室。
大約過了半分鍾,白皓雪突然大吼道:“你拿點藥啊!”
然而,霁寒煜已經徹底下去了。
白皓雪暗罵了一句,随即叫張嫂道。
“皓雪小姐,怎麽了?”張嫂這才匆匆從廚房出來。
“你把醫藥箱拿去地下室吧!”白皓雪滿臉複雜,又是生氣,又是憤恨,又是無奈:“那個三号不還能死……厲溟墨今天氣的像個噴火龍似的,他最恨三号了。
我還真的有幾分擔心……真諷刺,我也恨不得三号死……可我現在卻要保他……真是窩火。”
白皓雪氣的重重的踹了一腳桌子,疼的她直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