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酒精粗暴的給三号消過毒之後,霁寒煜拿出紗布更粗暴的給三号包紮。
三号原本的傷口已經停止流血了,因爲霁寒煜的“好心”包紮,紗布是從白色慢慢的染成了紅色了。
三号疼的冷汗直冒,整個表情都變得扭曲,猙獰起來,不過,他依舊咬着牙挺着。
他還諷刺的對霁寒煜說:“霁寒煜,你真惡心。
你想折磨我,大可以像厲溟墨那樣毫不掩飾,光明正大的來。這樣我還敬你是條漢子。
可你美名其曰的“救我”,幫我治傷……實際上是換種手段繼續折磨我罷了。
你這樣假惺惺的行爲又虛僞,又惡心,讓人作嘔。”
“是嗎?”霁寒煜一邊用力包紮,嘴角一邊還噙着一抹笑意:“那說明、我的折磨才是真正的折磨不是嗎?”
三号:“……”
“厲溟墨對你又打又罵,結果把他自己累着了,氣炸了……這是傷身又傷心的行爲啊!
可我“救你”,就能輕易的惡心你,讓你作嘔……這是我在傷你的身又在傷你的心。
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達到的效果,爲什麽還要像厲溟墨那傻缺那樣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氣炸的瞪眼三号:“……”
屏幕前的傻缺厲溟墨:“……”
屏幕前驕傲的白皓雪:“……”
“老子可真想把這屏幕給砸了。”
厲溟墨看着白皓雪面前的監控視頻,霁寒煜那副樣子氣的厲溟墨想鑽進去把他拉出來打死算球。
“我老公說的挺有道理的啊!”
白皓雪可自豪了,她家老公就是聰明啊,嘴毒這一點就可以讓三号誅心,氣炸了。
“看我做什麽?你本來就是打了三号半天,還把自己打累了,氣炸了啊!”
白皓雪還拍了拍厲溟墨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不是我說你,你每次打三号,結果三号每次都能把你氣的半死,你多吃虧啊,是不是?”
厲溟墨:“……”
他這暴脾氣!
白皓雪:“繼續看,繼續看,主要看張嫂,别看我老公。”
厲溟墨:“……”
誰特麽想看霁寒煜了?長的又醜又毒,看了都辣眼睛。
“我覺得張嫂的表現并沒有什麽問題。”厲溟墨恢複了正常,他指着張嫂說道:“霁寒煜都那樣“救治”三号了,她也沒有主動說,她來。”
霁寒煜那樣的“救治”,他看着都疼……雖然不想承認,但霁寒煜說的好像是那麽回事兒哈。
“現在這麽說,還爲時尚早呢。”白皓雪也指着張嫂:“她一直把頭低着,看不清楚她的眼神……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有什麽好奇怪的?”厲溟墨沒有Get到白皓雪的點:“張嫂那樣的人,見不得血腥的場面是多正常的事情啊!”
“不。”白皓雪沉默了一下,随即說道:“我覺得她是在逃避。”
“逃避什麽?”厲溟墨脫口而出的問。
“逃避面對三号,面對如此傷痕累累,痛苦不堪的三号……”白皓雪說:“從張嫂進去到現在,她的眼神就一直沒有在三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