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教育兒子比較在行,我就不管了。”白皓雪也是個心大的。
“你說的啊!”霁寒煜強調道:“到時候我“教育”他的時候,你可别又把帶着孩子離家出走那招兒使出來啊!”
白皓雪:“……”
“我是那種人嗎?”白皓雪尴尬又心虛,索性直接下樓去了。
霁寒煜寵溺的笑了笑,也跟着下去了。
……
霁家老宅。
“你問他做什麽?”族長還以爲白皓雪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呢!
畢竟他們幾乎不來霁家老宅的。
沒想到居然是問霁東霖的事情。
白皓雪挑眉:“難道我不能問嗎?怎麽說我也是他的兒媳婦吧!
再說,不久之後我和霁寒煜的婚禮就要舉行了,他作爲一個父親難道不應該出席自己兒子的婚禮嗎?”
“……呃……”
族長頓時啞口無言,還真是被白皓雪問主了。
這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樣子,做起事情來卻步步緊逼,雷厲風行的不行。
倒确實是主母的好人選。
“這個說來話長。”族長想了一下,如是說道。
白皓雪慢慢悠悠的端起茶來喝:“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
族長:“……”
“族長大人、你慢慢說,我不急。”白皓雪示意族長坐下說。
他不坐,她卻坐着,看着似乎有點不尊敬老人啊!
可是他自己不坐的嘛!
“唉……”開頭,霁家族長就歎了口氣:“這霁東霖啊、其實本來應該是霁家的驕傲的,也是我當初選中的霁家繼承人。”
“那爲什麽又不是了呢?”白皓雪問道。
“你知道什麽叫做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嗎?”族長又歎了口氣:“這話用來形容霁東霖,那是再适合不過了。
他從小天資聰穎,學什麽都特别快,可以說是天才了。
所以,霁家對他非常看中。
可是你也知道啊,霁家是個大家族,各房都有好幾個兒子……這其中有多少陰謀詭計、你完全可以參照你們公司拍攝的權謀宮鬥劇了。”
白皓雪:“……”
“這東霖呢,必然就是槍靶子了!可他那個人呢,桀骜不馴,張狂自大,不把人放在眼裏。
可是嘛,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還是中招兒了。”
“什麽叫中招兒了啊?”
“就是被算計了呗,然後命不久矣,他就開始自暴自棄了。”
白皓雪有些無語:“族長,你也忒無情了點吧,說的這麽輕飄飄的。怎麽說他也是你曾經選中的繼承人啊!”
族長不以爲意的說道:“有什麽辦法?這就是霁家的環境、要是被算計一個我就要死要活,我是活不到現在的。”
白皓雪:“……”
算了,她就不該對霁家老宅裏的任何一個人抱有期望。
“命不久矣?所以他已經死了嗎?”
“不知道。”族長說:“他當時知道自己中毒太深,命不久矣之後,他就離開霁家了,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過。”
白皓雪:“那你們怎麽知道他有那麽多兒子的?還都弄回了霁家。”
“因爲都是那些女人,親自把孩子送上門的啊!至于三号,我毫不知情。”